风安被衙役压到县令面前。
“跪下!”衙役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处。
风安吃痛跪下。
县令笑看着他:“你还没有与我讲条件的资格。”
“是吗?”风安冷笑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最好让你身边这个人回避一下,不然你待会一定会后悔的。”
“哦?是吗?”县令重重地打了他一个耳光:“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同我说话。”
风安将胸口的信件扔在地上,扬起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县令不妨先看看再说这话也不迟。”
“哼”,县令冷哼一声。
徐老爷捡起地上的信件,递给县令,讨好道:“县太爷,您犯不着为了这种小人生气,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县令接过信件,看到上面的内容,他脸色巨变,立马将信藏进袖子里。
“你是从哪得到的?”县令颤抖着声音问道。
想到身边还有外人,他指着徐老爷和衙役,喝道:“出去!”
“那我下次再来看您”,徐老爷眼里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下官告退。”
屋里只剩下县令和风安。
县令不顾一切地拉过风安的领口,问道:“这封信你是从哪得来的?”
风安面不改色:“放开我。”
县令愣了一下,咬牙放开风安:“快说!”
风安冷笑一声:“这封信是从哪得来的,这事你无需知道,你只要知道,我这里还有好几封这样的信就行。”
“你就不怕我让你走不出这个衙门?”县令目眦欲裂,恶狠狠地看着风安。
风安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大可以试试,如果我今日不能顺利走出这里,明日这信件便会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你究竟想做什么?”县令的一口后槽牙恨地咯咯叫。
风安说道:“我想要带我娘子一起离开,今日就要离开。”
县令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我答应你。”
风安继续说道:“徐老爷做的那些事,想必你也都知道,如今他看上了我的女儿。”
“若是我的女儿出了任何事,剩余的那些信件都将重见天日。”
县令红着眼睛,也只得咬牙答应下来:“我同意你,你把那些信件都交给我,我保你们一家人平安无忧。”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风安冷笑道:“东西今日交给你,明日我们一家就只剩下尸体了。”
县令盯着风安:“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风安淡淡道:“只要我们一家平安无事,这些东西自然不会流落出去。”
县令犹豫良久,拳头紧握。
如今他只有按照风安的要求行事才有出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当务之急还是得先稳住风安才行。
“行,我保你无事”,他恶狠狠看着风安:“不过若是信件流出去,我一定首先让你们下地狱。”
风安无所谓地说道:“放人吧!”
一拳打在棉花上,县令一肚子的火都没地发。
大牢里,风未晞待在图书馆空间看些笑话书,这些能让她暂时忽略内心的恐惧。
听到外面传来动静,风未晞立马出了空间。
她惊讶地看着风安跟在衙役身后。
衙役将牢门打开后,风安焦急地跑到风未晞身边,急切地问道:“娘子,一切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