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爬上马车,笑道:“没想到风兄这么快就出来了,果然是有家室的人。”
风安颇为得意:“可不是嘛,谁让我有这么好的娘子和女儿呢?”
杨瑞哑然失笑,没想到风安居然会这么夸自己的娘子。
马车回到客栈时,天已经大黑。
客栈里三五成群地围着考生,他们在小声商议着今年的考题。
杨瑞饶有兴致地望向那边,听得也是格外认真。
以至于风未晞点菜时叫了他好几句,他都没有听到。
还是感受到风安那道不悦的目光,他才回过神来。
“抱歉,风夫人,我方才没有听到您在喊我。”杨瑞歉疚道。
风未晞温柔地笑了笑:“无事,我已经点好菜了,看你听得认真,就没打扰你了。”
“你没有什么忌口的吧?”
杨瑞笑道:“我没有忌口的,什么都吃,我很好养活的。”
这话逗得风未晞笑出声来。
杨瑞的耳朵尖嗖一下就红了。
风安见此情景,不悦道:“杨瑞,他们正在说自己所写的文章呢。”
杨瑞立马认真开始听周围考生的讨论。
这时,客栈门口,有个瘦弱的男人被架着抬进了客栈。
议论纷纷的考生立马安静下来。
有人认出了那个男人,“这不是院试时坐在我旁边的考生吗,他这是怎么了?”
此话一出,考生们都关切地围上来。
“他这是怎么了?”
"怎地刚出考场就是这副模样?"
搀扶着他的汉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是我弟弟,他已经参加了三次院试,这次若是再没有考中,往后家中也没钱再考了。”
“家里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
“这一次院试,只怕是希望渺茫,他伤心过度,气急攻心之下便成了这副模样。”
考生都面露怜悯,他们之中也不乏考了好几次院试的考生。
如今看到男人这般凄惨,也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