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休想离间我们!”
“哦,是吗?”伊普丽丝把胖子放在一旁不管,她转向青年,那透明黑丝包裹下的诱惑左脚,足弓光滑,脚趾精致,足底软嫩,还带着厚重靴子里酝酿的湿润体香,脚底直接点在青年裤裆位置的下体,转眼那位置就凸显出顶起裤子的凸起,顶端刚好戳上她的丝袜脚掌。
他果然起立了。
左脚向下发力踩下,把高高挺起的男根直接踩下压在地上,丝袜玉足开始左右碾动,让被压在地上的男根也在上方的柔软丝足与下面的坚硬地板之间碾来碾去。
这当然没有正常足交的温柔,坚硬的不适与若有若无的快感交织,让他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顶端的布料逐渐透明,脚掌下的茎身也开始抽动。
他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终于在难忍的羞耻与性欲交织下,忍不住低声发出乞求。
“轻,轻点……下面……”
“啊?你以为是我在伺候你啊,你这发情射精公狗?”
伊普丽丝一边动着脚,一边斜撇俯视着他,看着他终于露出性欲驱动的耻辱表现,但脸上冷若冰霜,反而更加露出嫌恶的不耐。
她没有给对方慢慢深入体验射精的过程,在男根抽动第一次兴奋的当口就突然发难。
黑丝的质感极致细腻,带着她足底的温热与微微的湿意,或许是帐篷里闷热的缘故,或许是她自己也隐隐兴奋,那层薄薄的丝袜像第二层皮肤,精准地传递着她每一个脚趾的动作。
脚趾微微张开撑开黑丝,把着火热的男根用力往下狠狠一压,最敏感的龟头刚好被嫩嫩的脚后跟压在地板上,直接踩得淫汁四溅。
扒着帐篷的米芙卡看的满脸通红,心怦怦直跳,她没想到,乃至于会这么大胆的足交调教。
而伊普丽丝还在傲气十足地双手叉腰,抬起一条吊带黑丝的美腿高高在上,美丽脚趾包裹着薄薄一层的黑丝袜,在地上来回碾动那条半勃起还在流精的可怜鸡巴。
那诱人的黑丝脚挑起一点拉丝的乳白色精液,半睁眼睛懒懒看着。
“就这水平啊。”
然后那只小巧的美脚忽地又提起往上,被乳白色精液浸染的微微湿润的丝足顶端挑起他的下巴。
脚底的丝袜已经被湿润的体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隐隐透出足底粉嫩的肌肤纹理。
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丝袜的细腻纤维在灯光下拉出几道银丝般的痕迹,近得他能闻到那混合着皮革、汗香和精液的独特气味,让本来硬气的俘虏也不禁颤抖着咽了一口唾沫,不由得浮想联翩。
但那脚掌马上又放下到了下面,就完全是在戏耍他。
她不给喘息时间地继续踩,用脚趾张开轻挠龟头,用光滑的丝袜足弓摩擦冠状沟,充耳不闻几乎崩溃呻吟地挑弄脚趾,把已经通红不断抽动流精的鸡巴挑来挑去,玩的不亦乐乎。
丝袜的弹性让动作更具弹性,每一次夹紧都带来一种被包裹的紧致感,脚趾内侧的嫩肉通过薄薄的黑丝传递出细腻的触碰。
马上那脚下的阴茎就又迅速充血了,顶端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
足弓贴合茎身的曲线,丝袜的滑腻质感像润滑剂般顺畅,却又带着一丝粗糙的摩擦,那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快感层层叠加,再也抗拒不住地开始流精,却又被粗糙的按压弄得无法彻底痛快地爆发式射精。
只有白浊的粘稠精液一股一股的流出,流的一塌糊涂,被捆在柱子上的青年仰着脑袋,彻底崩溃地在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射精中失神,张开抽搐着两腿,身体在高潮中失控瘫坐,只抽搐着还在涌出一股股的精液,彻底成了最不堪入目的耻辱样子。
一个岔开双腿射精失神还在微微抽搐,一个被踢档剧痛已然昏厥。
只剩下不知所措的胖子。
伊普丽丝转头朝向了他,似乎还在考虑怎么处置他地上下端详着,但这一次没有询问,紧接着的是冷不丁的猛然一脚。
是穿军靴的右脚,同样也是一记踢裆。胖子在惨叫中夹着两腿抽搐不止,但回应他的只有伊普丽丝冷冷的话语。
“还差你一个。第一次你就是右脚,接下来给你机会也不选,那就默认你喜欢右脚了。”
“你去死吧,射精都不敢的废物。”
在胖子凄惨的哀嚎中,她背过身去,如同运动初心情舒畅歇地整理着衣服拢了头发,重新穿上军裤与皮靴,重拾高冷地走出马棚。
仿佛已经失去了玩弄的兴趣,米芙卡隐约听到远处士兵求问如何处置的声音,和她无所谓地随口回答。
“你们继续审审,若还是不降,就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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