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汁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形成晶亮的水渍。
“哈啊……嗯啊……那里……嗯啊……太敏感了……”
格安希被猛烈的抽插顶的不住晃动,吊在马桩上的半裸娇躯一挺一挺。
经过了连续几十次下的凶狠深顶后,终于猛地埋到了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猛灌入她体内。
格安希全身猛颤,眼睛失神地翻白,舌尖微微吐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在马桩上轻轻晃荡,高举的双腿无力垂落,白丝袜上沾满汗水、蜜液与白浊的混合痕迹,缓缓滴落。
本来优雅的女奴彻底成了眼前这幅不堪入目的淫靡样子。
而干净利落地在她身上解决了欲望的阿斯兰,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系着皮带,连把她解开都懒得做,就大摇大摆地挎着弯刀扬长而去。
只剩下还在微微晃动,小穴往下流着一串串白花花精液的格安希,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失神吊着。
而来来往往的东军士兵,似乎也习以为常地对着一幕完全如同日常,甚至还能听到毫不避讳的闲谈,听的米芙卡还在原地如遭雷击的目瞪口呆。
“嘿,知道吗,那个长公主帐下的女奴,只要是在这指挥部附近当差的军官,谁都可以玩,长公主完全默许的,不会管!”
“是吗?天呐,长公主真是爱兵如子啊!”
除了米芙卡无人在意这些事。
前锋军的骑兵已经再次开始迅速集结,前方的讯息战报随着一骑骑斥候的快马传回大本营。
据前线回报,前来阻击的塔尔逊帝国军,刚刚开出纳格瑞关口,尚未明确下一步的行军方向。
而东军向前进攻的势头,此时被迫停滞在了大城勒拉伦瑟前的低谷险地。
最新的消息,勒拉伦瑟城主,西北的白山领领主,勒拉伦瑟的附属重镇铎兰堡守将,在听说了东军即将兵临,相互联络下决定联合抵御,在勒拉伦瑟城以西列阵修建工事,组成了四万多人的联军,固守以图自保。
“来的正好!”伊普丽丝不但没有慌张,反而十分兴奋。
我怕的就是他们分开拒守,要是他们各自坐守三城,彼此呼应,倒真的是个麻烦事,刚好能拖延时间等塔尔逊的主力。
现在这群人居然敢自己出来,摆个这样的乌龟阵来找死,不拿下简直是对不起天意!
“不过,对方在人数劣势的情况下,敢于集联军列阵于城外,恐怕也有所依仗。进攻的话当然可行,不过应该也需谨慎行事。”凡忒斯驸马说道。
“我晓得,姐夫。”伊普丽丝回答。
“不出所料,应该在拖等塔尔逊的主力吧,据细作回报,他们的主帅戈宾,是塔尔逊德高望重的老将。这个家伙身经百战,经验丰富,若我军轻易前压主力被拖在勒拉伦瑟,这个老贼很可能带军迂回,去截咱们的后路。到那时归路被断困在城下,那可大事不妙了。”
“这虽麻烦,倒也没有什么难处。咱们有十余万大军,对付四万联军绰绰有余,本来也没有必要全军冒进。不急着进逼勒拉伦瑟,先由前锋军破了联军防御,以逸待劳坐等塔尔逊人来打就是了。”巴哈尔特立刻开口提议。
伊普丽丝思考着点点头,凡忒斯马上起身行了军礼请战。
“长公主,上次尼库赞之战未轮到在下出力,这次主力不动,攻击勒拉伦瑟的先锋,就请由臣带军担任主攻击。”
伊普丽丝知道凡忒斯在想什么。
东军上次轻而易举拿下尼库赞,他看在眼里也坐不住了,迫切想要打个胜仗出来,巩固自己在军中的威望同时安抚手下。
他的手下也有嫡系的两万私兵,虽说依附自己,但这两万兵还是唯他本人马首是瞻的。
与朝堂上的空话不同,士兵的眼里,只认识实打实的胜仗与沉甸甸的战利品,想要一言九鼎,就得踏着敌军的尸体打出来。
自己要把这两万人跟东军拴在一起,得给他这个机会。
她略一思索,点头道:“那么此次攻击主力就交给你,再拨前锋军精壮作左右翼压阵,中军主力在这里暂由巴哈尔特节制待命,赫莲娜协助。明日我们开赴勒拉伦瑟一线,观其形势再作部署定夺。就这么定了!”
凡忒斯调兵遣将,他的麾下主力与伊普丽丝调的前锋军会同一处,在几天之后便抵达临近勒拉伦瑟低谷的前线附近。
当日便接到军报,以勒拉伦瑟城城主为主的四万联军,已经集中凭险驻扎在城西半日行程外的险要处,联营结寨,防守严密,据说周边还有骑兵出没。
伊普丽丝初时并未太过在意,对于传回来的描述,也只当是士兵太过添油加醋,然而当她与凡忒斯銮驾亲临前线,在亲兵环绕下借着地势掩护远远观察到对方列阵情况,不免吃了一惊。
联军列阵的防守坚固,远超她的料想。
放眼望去,四万大军的主力列阵于低谷险要,已经搭建起层层工事,不是那种西部的大多数寻常私兵用废木砖石搭建的,如同乞丐窝棚一般的破烂工事,而是实打实的土木坚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