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年来,臣日日守着女儿的衣冠冢。
若不是顾氏勾结太医篡改脉案,用慢性毒药残害惠儿,她怎会香消玉殒!
云国公已亲口承认此事!”
他突然剧烈咳嗽,掌心染上血迹却浑然不觉:“可怜我的惠娘,被毒药折磨得生不如死……恳请陛下为臣做主!
顾氏身为中宫,毒杀命妇、戕害皇嗣,如此蛇蝎心肠,怎配母仪天下!”
云简礼慌忙跪地:“启禀皇上,此事家母最为清楚,臣实不知情!”
元御帝将奏章重重拍在龙案上:“谢卿莫要被仇恨蒙蔽!
云老夫人已死无对证,此事恐有蹊跷!”
“陛下!”
谢长风突然厉声反驳,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云老夫人虽只是知情不报,但下毒之人确是顾氏!
惠儿当年从朝凤宫回来后便一病不起。
顾氏若问心无愧,为何连夜销毁太医院记录?又为何将涉事太医全家灭口?臣暗中查访多年,证据俱在!”
他猛地撕开官袍内衬,密密麻麻的血书如雪花般飘落:“这每一封,都是当年知情者的临终遗言!”
“这些遗书是什么时候的?若老侯爷早有证据,为何现在才呈上?”
裴遇提出质疑。
“侯爷,可知污蔑皇后是何罪!”
谢长风冷冷扫他一眼:“因为遗书中未提及顾氏之名,只记录了他们的忏悔。
一开始本候没有想到是顾氏,云老夫人死后临终遗言,才得知其中蹊跷。”
说着他踹了云简礼一脚,“皇上面前,你敢狡辩,那就是欺君!”
云简礼捂住胸膛,爬起来额头冒出冷汗,“回皇上,我娘在临终留下遗言,的确是说过对不起惠娘,说过惠娘从皇后那里回来后就病重……但事没有说过下毒之事。”
谢长风冷笑,“这么说顾氏的确下毒害死了惠娘,臣恳请陛下废除顾氏后位!”
元御帝勃然大怒:“大胆!
这算什么证据,你竟敢在朝堂血书逼宫!
来人,将谢长风……”
“陛下这是要堵臣的嘴?”
谢长风突然惨笑,“二十年前顾氏能害死我女儿,今日就能谋害更多忠良!
臣这条老命,今日就留在这金銮殿上,只求陛下还惠儿一个公道!
况且,惠儿当年也曾助陛下稳固皇位……”
“谢长风!”
元御帝顿时满身戾气,“你这是要平白逼迫朕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