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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元御帝听完战帝御的话,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朕?”
他盯着战帝御,语气里满是不悦,“那孩子是什么时候有的?既然有了子嗣,为何从来不曾对朕提过一句?还有,孩子的母亲又是谁?”
战帝御垂着头,声音带着几分艰涩:“父皇,儿臣身份特殊,这些年在暗处谋划,树敌颇多,实在不能将软肋暴露在人前。
那孩子是五年前在封地所得,至于他的母亲……不过是个安分守己的女子,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凌儿是儿臣的血脉,是皇家的子嗣。”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恳切:“父皇,凌儿是您的长孙啊!
求您发发慈悲,救救他!”
元御帝沉默着,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
虽说战帝御隐瞒诸多事让他动怒,但那孩子终究是战家的血脉,是他的长孙,他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可片刻后,他却叹了口气:“救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战帝御心头一紧:“父皇……”
“你以为战帝骁为何要抓凌儿?”
元御帝打断他,“他已经知道是你派人刺杀他们,尤其是你动了云青璃和那三个孩子。
那是战帝骁的软肋,更是他的底线。”
元御帝看着他,眼神复杂:“抓凌儿,就是为了引你亲自去荆州城。”
战帝御浑身一震,面如死灰。
他怎么会不明白?
荆州城是战帝骁经营多年的地盘,势力盘根错节,自己若是去了,无异于羊入虎口。
战帝骁明摆着是要用凌儿做诱饵,引他过去,然后……杀了他!
“父皇,这……”
他声音都在发颤,之前的嚣张和愤怒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元御帝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却还是冷声道:“事到如今,你要么眼睁睁看着凌儿出事,要么就只能去荆州城一趟。
至于能不能活着回来,能不能把孩子带回来,就得看你的造化了。”
“因为我们跟战王算是撕破脸皮了。”
荆州城一处僻静的院落里,雅雅悠悠转醒。
陌生的雕花木床,陌生的素色帐幔,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气息,都让她心头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