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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2();“你来做什么?”
战星河神色一下子冷下来,可那冷意浮在表面,藏不住眼底的慌乱,没一会儿就绷不住,语气也软了些,“世子想看孩子,那就看吧……本公主先出去。”
谢玉珩抬手,指尖轻而稳地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很轻,不会让她不适,声音清冷淡然,却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星河,我来,也是想见你。
说好一同抚养孩子,便该一起陪着他们。”
“我……我是想出去让人准备晚膳,”
战星河被他抓着胳膊,耳尖悄悄泛红,眼神都不敢往他身上落,磕磕绊绊找借口,“还、还是说世子有事,没办法留下来用膳?”
她心里那点不想单独和他待着的小心思,明晃晃全写在脸上,半点藏不住。
傻乎乎地认定,他向来忙,一会儿肯定要进宫。
更不想被她看出自己心虚的端倪。
要对这个男人撒谎,还挺难的。
谢玉珩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清冷的眉眼微柔,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几分认真:“不了,还有事要处理。
近日我需住在宫中,怕是没太多时间来公主府。”
是吗?
战星河的心猛地一跳,慌得眼睛都眨了两下,“没关系的。”
“那你不必出去。”
谢玉珩松开她的胳膊,转而轻轻握住她温软的手,指尖微凉,语气清淡又带着几分纵容的恳求,“想吃什么,让人送进来便好。
坐下,陪我们坐一会儿。”
难得战星河没敢甩开他,被他牵着乖乖坐下,两人一人抱着一个,两个宝宝醒着,见到谢玉珩,立刻开心地笑起来。
战星河抱着孩子,眼神飘忽,不敢看身边的人,指尖都微微发紧。
好在谢玉珩看着孩子,没有答应她的异常。
此时,谢皎进宫陪着小乖一起在北宁宫。
得知父亲昏睡后,战琼徽就很担心,搬来了北宁宫偏殿住下,谢皎陪她一起。
“表姐,不用担心。
姑父只是昏迷,应该是姑姑用了安神香让他暂时昏睡。”
战琼徽早知道,“嗯。”
她坐在父亲的床边,给他擦脸,擦手。
“父皇是太累了。
我都没有发现……”
战琼徽有些自责,眼眶红红的。
谢皎安慰道:“这不能怪你,你种人参也是为了姑姑。
而且姑父不会怪你的。
听我爹爹说,他是修炼导致走火入魔。”
“嗯,我知道。”
战琼徽仰头看着她,露出一抹笑容,“皎皎,不用担心。
我只是有一点点难受,因为我长这么大,没有见过父皇倒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