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阳霁没胃口吃了,将剩下的柿子都给了林柔柔,起身要走。
林柔柔疑惑看他,询问:“殿下不吃了吗?”
“不吃了,都给你。”
林柔柔道:“殿下要去哪?”
“去看你主母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她点点头,用衣服将剩下的柿子兜了起来,主母说过,再好吃的东西,一次也不能吃太多,她得留些回去吃。
马车是季钰安带来的,叶絮和林柔柔入了马车,这次季钰安倒是没有要上来,多半是慕阳霁对他说了些什么。
抵达荣州关家后,叶絮就和他们分道扬镳了。
甫一进正院,就看见了聚在一起用膳的一家子。
关荣泽正热络的给叶琼夹菜,为了能让她进门后不被针对,甚至主动缓和了和老夫人之间的关系。
关老夫人多半也是想着自己现在年岁已高,如今能依靠的钱财没了,就只能指望自己唯一的儿子了,因此见他主动递了台阶,就顺势下了。
祝诗雨饶是再不情愿,在关荣泽面前也不得表露出半分来,因此一直含笑附和,脸都快笑僵了。
品秋和叶琼倒是又回到了当年的主仆情谊,拉着热络的说个不停,两相红了眼。
叶絮看了眼,他自己刚回来,并没打算掺和他们的事,牵着林柔柔便打算再回去休息一会。
昨夜到底是在陌生的地方住下的,稍微带些谨慎,未敢睡熟,此时还觉得有些困倦。
但她不想追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想追究,叶琼不知怎的就瞧见了她,喊道:“妹妹,你是才回来吗?”
叶絮停下了脚步,知道今天这事怕是又没完没了。
她转头含笑看向她,说道:“是啊,我为什么会现在才回来,你难道不知道吗?姐姐。”
叶琼甚至无需多言,关老夫人便一拍筷子,厉声说道:“你现在还将不将自己当成关家的儿媳?竟然敢私自留宿在外,若是传出些风言风语,影响了荣泽的仕途,你拿什么来赔?”
叶絮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你知道事情的始末吗?就在这指责我,你怎么不好好问问你的好儿子,我为什么会留宿在外?”
关荣泽皱眉,说道:“腿长在你身上,你想留宿就留宿,与我有什么关系?这还要怪到我头上来。”
叶絮真是被他的厚颜无耻给气笑了,“京都离我们所去放纸鸢的城郊足有十几里路,你们要走没问题,却不经允许,将我的马车也带走,难道不是诚心要让我们留宿在外吗?”
关荣泽不喜她的顶撞,说道:“你不是好像有能耐吗?区区十几里路,那么长时间,总该找到办法回来了吧?究竟是回不来,还是你不想回来,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