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絮到时候,关老夫人已经醒来,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说叶琼如何如何。
祝诗雨在一旁安抚,品秋只在不远处站着,面上无悲无喜。
关荣泽在气恼,说道:“娘,你就非得逼散这个家才行吗?她好不容易回来,你还要与她说这些。”
“她好不容易回来?怎么?她在外面还缺衣少食了不成?你难道是瞎了吗?没看见她在外面还给别人生了两个野种,那两个野种都已经那么大了,她心里哪里有过你?”
关老夫人气的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指着他骂道。
关荣泽道:“我知道这件事,这不是她能决定的,她是迫不得已。”
“我看你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什么迫不得已?分明就是她水性杨花,看不上你这侯爷的身份,跟着情夫跑路了!
若不是我身边的丫鬟,看见她带着她两个孩子跟那情夫,在街头大摇大摆的买东西。你是不是还要一直将我蒙在鼓里?”
叶絮听了两句争吵,算是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原是关荣泽将人接回来时,并未告知叶琼这些年和宿凌朗在一起的事,更是不知道她还有了两个孩子。
今天意外知晓,便气不过要去找叶琼理论,岂料叶琼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和她争执起来,生生将人给气晕过去。
“娘,这是我们自己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你好好养病吧,孩儿先走了。”
关荣泽实在待不下去,转身就要走。
“逆子!你又要去找她是不是?你给我回来!”
关荣泽并未理会她的挽留,经过叶絮时,只瞥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叶絮看了眼祝诗雨,见她面上也不全是为老妇人的担忧,还带着隐隐笑意。
她上前询问:“老夫人这是怎么了?见大夫看过没有?”
关老夫人看见她,反应很激烈,呵斥道:“滚!你们叶家人都给我滚,没有一个好东西!”
祝诗雨安抚的拍着她后背,说道:“娘,您生叶琼的气就生她的气,作甚还要把气撒到别人身上?”
“我还不能生气的不成?她也滚,区区一个侍女,也配当妾?我拿捏不了叶琼,还拿她没法了不成?今天就要荣泽将她休掉,让她滚回他们叶家去。”
老夫人说的无非是指品秋。
品秋没想到这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说道:“老夫人说这话便有失偏颇了吧?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叶家的家谱没错,但我又不姓叶,而且我照顾侯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想这么将我给打发走?”
“我管你有没有功劳苦劳,你今天立刻马上给我滚出侯府!”
关老夫人也是气急了。
品秋难得硬气了一会,走到床边,离老夫人几步开外,抚摸腹部,说道:“我不走,我已经有了侯爷的孩子,你要将我赶走,我就打掉这个孩子,让你侯府原本就稀薄的子嗣更稀薄。”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惊雷。
祝诗雨面色骤变,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才跟侯爷多久,哪能查得出有孩子?莫不是和别的情夫有的吧?毕竟有其主必有其奴。”
品秋笃定了有这个孩子在,老夫人就没法赶她走,人都傲气了几分,说道:“这就要问叶絮夫人了。”
几人齐齐看向了叶絮。
叶絮眯了眯眼,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