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和叶琼对着干的是祝诗雨,不仅是自己的表妹,如今还是自己的平妻,更是怀有了自己的子嗣。
他帮哪边都难做。
于是他想起了叶絮,对叶絮使眼色,让她出面解决这件事。
叶絮也不想继续在外面站着,于是开口说道:“先进去再说吧,外面冷的很。”
祝诗雨如今还是有几分听她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叶琼颇具深意的目光在叶絮身上停留了片刻,说道:“妹妹如今日子也是好过起来了。”
叶絮笑道:“再好过也比不上姐姐命好,不仅有侯爷的专宠,还有雍州城主的偏爱。又被叶家视若掌上明珠。”
祝诗雨像是找到的攻击点,说道:“要不说是呢,虽是姐妹出生,过的日子却是天差地别。
夫人也是可悲,以前在叶家受欺负也就算了,嫁到了侯府还是要受你桎梏。”
这无非是在说关荣泽偏心,他皱眉说道:“侯府何时少过她的吃穿用度?又有谁不对她不敬?诗雨,莫要在这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侯爷之前有问过夫人过的什么日子吗?她尽心尽责的教导天奇,不但要经受天奇的无理取闹,还要被你和老夫人责骂,谁曾给过她尊重?”
关荣泽一直偏向于为叶琼说话,引得祝诗雨不满,刚才积攒的怒火此时突然爆发出来,说出口的话也带着怒气。
叶琼的两个孩子惯会看眼色,眼看她这么凶悍,都往叶琼怀里缩。
宿彦拉了拉叶琼的衣袖,说道:“娘,她好像不喜欢我们,不然我们还是回祖母家住吧。”
叶琼为难看向关荣泽:“我看诗雨对我确实有误解,不然我还是回去吧。”
关荣泽费尽心思才请回的人,哪里肯让她离开?
他心里也不禁恼怒,语气冰冷了几分:“诗雨,她是侯府的主母,你应对她以礼相待,要是再这般不守规矩,就自己先回屋里待着去。”
祝诗雨即便再气不过,也知道自己和叶琼相比,关荣泽肯定是站在叶琼那边,心不甘情不愿的咽下了这口气。
在前堂入座。
关荣泽和叶琼各坐上首,叶絮和祝诗雨分坐两端,品秋则位于下方。
“虽然已经过去了七年,但毕竟谁人都知我的发妻一开始就是叶琼。
她如今回来了,这侯府夫人的位置自然还是她的。”
兴许是关荣泽自己都说得心虚,悄然看了一眼叶絮的神色,却见她这漫不经心的品尝,似乎根本没有听见自己说的话。
“只是委屈了叶絮。”
叶琼道:“我倒也听侯爷说过,后来他迎娶你,是为了让你帮我照顾天奇,这七年来都不曾碰过你。
阿絮,这些年你受委屈了,我作为你长姐,自然有想过为你另谋出路。
你既还是完璧之身,何不直接与侯爷和离,另寻一个良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