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真找了男人,若是不能速战速决,叶琼势必会如她说的那样,直接带人来找她,然后撞破她的淫乱事,到时候可以倒打一耙。
真是好一出计谋。
叶絮侧目看向身边的薛玉堂,伸手拽过他衣襟,热息喷薄在他脸颊上,直言询问:“你可愿与我交欢?”
薛玉堂正因为她的呼吸心猿意马,猝不及防听到她说的话,直接闪了舌头,踉跄退了两步。
他攥紧了衣襟,像是被强迫的一方,磕磕巴巴道:“你这人……终于暴露本性了,我就知道你之前的正经是装的……”
不必多说,叶絮也看出了他并不愿意。
想来也是,毕竟他们才认识多久,加上他一直觉得在自己这当奴才受了折辱,没道理会答应。
叶絮也只得歇下了这心思,说道:“过来扶我一把,我们得赶快离开叶家。”
薛玉堂还是很防备,扶着她走的同时,止不住又问:“她给你下了什么药?”
叶絮脑子里一片浆糊,根本不想理会他,只想早些离开是非之地。
刚才刚到门口,就被叶府的护院给拦一下。
“絮夫人,琼夫人说了,你难得来一趟,在今日家宴结束之前,不得离开叶家。若是强行离开,休怪我们不客气。”
几十个彪形大汉一字排开,很具威慑力。
叶絮低声问:“打得过吗?”
薛玉堂打量了一行人,说道:“打得过,但对方人太多了会比较难缠,时间要久些。”
他已经做好了作战的准备。
叶絮却忽而轻笑道:“既如此,那我就不出去了,东西我会让丫鬟给我送来。”
她带着薛玉堂离开。
薛玉堂疑惑:“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要打也不是打不过。”
叶絮剜了他一眼:“你真当你有那么大能耐?别忘了你还受着伤。”
薛玉堂顿了下,低声道:“你刚才问愿不愿交欢……是因为她给你下了那种药吗?”
他后面的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听不见。
叶絮没理会,只是强忍着往前走。
也好在现在是冬日,不然若是夏日的薄衣,此时怕是早已叫人看了笑话。
“你不是有那么多姘头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薛玉堂见她眉头紧皱,突然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她,感受到她身体滚烫,就知道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他涨得面红耳赤:“若是能救你性命,我牺牲点也没什么,但你要记得,我只是为了救你,不是为了别的……”
叶絮停下了脚步,推开了眼前紧闭的院门,说道:“就在这吧。”
薛玉堂心跳的砰砰响,像是要从嗓子口跳出来,面上直发烫。
“就在这吗?万一这有人来……”
“这是我以前的院子,在这自然是最好的。我已经忍不了,快扶我进去。”
“你、你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他还是直接将叶絮打横抱起,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