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夫人对他百般纵容,自然不会拒绝,连忙安慰:“好好好,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人走干净了。
叶絮看向了床上的祝诗雨,祝诗雨朝外探头,用眼神示意她外面的人走了没。
见叶絮颔首,她长舒了一口气,询问:“你究竟用了什么计谋?将他们引过去做什么?”
“今晚之后,侯爷和叶琼势必离心,也是我能帮你的最后一件事。”
祝诗雨还是觉得蹊跷:“我记得夫人之前并未有过这么大举动,一直想着文火慢炖,这次是怎么了?突然要直击她命门。”
叶絮含笑望着她:“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心安理得的坐享其成,为后面的事铺路,而不是纠结她为什么会垮台。”
片刻后,整个侯府都激荡起来,外面火光通天,一个劲的往主院那边去。
祝诗雨的丫鬟也前去打探虚实,这时急匆匆的回来道:“夫人,琼夫人与大夫通奸,被侯爷和老夫人逮了个正着。侯爷正大发雷霆,气得要打琼夫人。”
祝诗雨这时才知道她是下了一盘多大的棋。
心里又惊又喜。
看向叶絮时,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她原本还想算计叶絮……但现在看来,叶絮不算计她,她就该感天谢地了。
若是真想与她对着干,对自己并没什么益处。
当夜连夜对簿公堂,祝诗雨还要假装病重,无从前去,只派了丫鬟随时打听消息。
叶絮坐在堂内,见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叶琼跪坐在地哭哭啼啼,那个倒霉大夫光着膀子瑟瑟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是侯夫人勾引的我,她说身体不适,请我前来诊断。我刚进门,她就屏退了下人,还说我怎么这么晚才来,邀我上床寻欢,我没忍住,就……
我对天发誓,我说的绝无半句虚言。真的是她主动的,您来的时候也看见了,是她骑在我身上,可不是我强迫的她。”
叶琼本在哭哭啼啼,听到这话直接就要去掐他脖子:“你胡说八道!当时来的明明是侯爷,为什么会变成你?”
大夫道:“我与侯爷外貌体型相差甚远,你怎可能将人认错?况且难道不是你让人去请我来的吗?”
“真是奇耻大辱!家门不幸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有辱门楣的事?”
关老夫人气得胸口痛,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木杖杵地,地板敲的咚咚作响。
叶絮看着这出闹剧,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眸看去,与品秋对视上。
品秋露出一副略显恐惧的眼神,对视之际连忙垂头装作若无其事。
关荣泽揉了许久的眉心,“够了,你们说,是怎么回事。”
他问的是他院中的丫鬟,这些丫鬟打小就跟着他,关荣泽自然是信的。
丫鬟小心忌惮的觑了眼叶琼,将今晚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包括叶琼让人请大夫,以及大夫来了说的虎狼之词,再到她们被叶琼呵斥出去,与大夫厮混,声音不假掩饰,整个院里的人都听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