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季冷哼一声,“字面上的意思,原来顾监军还知自己是监军,若是陛下知道顾监军挥霍将士口粮,谎报军情,也不知道太子能不能保下你。”
“辛季少危言耸听,陛下不可能醒来。倒是你擅离职守,企图和木王府勾结,你才是吃不了兜着走。”
“顾监军有证据吗?可我却有你的把柄。最后谁吃不了兜着走那还不一定。”
“辛季我们走着瞧!”
顾未袖子一甩,大摇大摆气势汹汹地离开花厅,返回监军府。
辛季一脸讥讽,别人怕顾未,别人愿意捧着他,他却不会惯着他。
“慢走不送!”
听到辛季的话,顾未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心中咽不下那口气,但也暂时不能把他怎么样。
监军的权力有限,辛季却手握重兵,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楚的,只有想办法把辛季的军权撤走,他就能毫无顾忌弄死他。
他非常确定,辛季去了找了木王府,可惜没能搭上线,没能入木王府的眼,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听说辛季的夫人曾是营口的名伎,不仅能歌善舞,会走绳,长的那叫一个水灵,只一面,辛季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样一位美人,他也想见识见识,尝尝。到底京都的红花楼的姑娘好,还是这营口名伎更能捕获人心伺候人。
顾未一走,辛季去见了自己的夫人。
梁良玉刚把孩子哄入睡。
辛季轻手轻脚走入房内,正怕把孩子操心。
梁良玉给孩子盖上被子,拉着辛季退出房间,刚合好门,便扑进丈夫的怀里。
辛季轻轻抚摸妻子的脊背,轻声道,“这些天辛苦夫人了。”
梁良玉带着泪光,又气又恼地轻轻捶打丈夫的心口,小声抽泣。
“顾未酒醒了,每日都来家里施压,甚至带着人围了府,不许任何人出去,就怕有人给你通风报信。你一去就是几日,没有任何消息,整日都在提心吊胆,生怕你有个闪失。”
辛季紧紧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怀中人的后背,“是我的错,是我太过心急,没有做好万全准备。此去只能算是在在他们面前露了脸,那位爷心思深沉,让人一时半会儿捉摸不透。”
“你见到木王爷了?”
梁良玉擦干眼角的泪痕,握着丈夫的手。
“没有,我见的世子,现在相城内外坚不可摧,一切尽掌握在这位年轻的世子爷手中。能凭一己之力,调动附近五城兵力,合力抵挡蛮荒入侵,以少胜多,蛮荒首领的首级还挂在城头,这位世子非常不一般。”
梁良玉听完丈夫的话,惊地身心一震。
蛮荒三十万大军果真都被这位年轻的世子爷剿灭了!
辛季点点头,别说他的夫人,他自己也是非常吃惊。
蛮荒铁骑凶悍无比,刀枪不入,却被那位世子一战歼灭。
随后是二十万携带辎重的骑兵和步兵大阵,即便是他有十万人也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抵挡住,更何况相城的兵力远远不到十万。
郑成的7万大军驻扎在城外,纪律懒散,缺乏训练,又一心主和,恐怕根本没出过力,全靠相城世子安排的人。
这位世子爷到底是如何像战神一般所向披靡,大获全胜的。
辛季百思不得其解,他和亲卫在相城呆的时间短,怕暴露身份,打探的消息少之又少,他主动上门表明来意,世子却不为所动,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现在顾未对他产生了警惕,只要这人在一天,他想要再次去和木王府搭线,恐怕不易。
顾未这次吃瘪,对他心怀怨恨,还落下把柄在他手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会想办法找上面的人告状想办法撤走他的军权。
现在顾未不敢直接拿下他,无非就是忌讳他军权在握,军府的人都是他的人,若是没有军权,辛府上下,乃至他的亲卫,士卒都会受到牵连。
辛季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