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的随处可见工匠,们坐在简陋的工作台前,用娴熟的手艺修补着旧农具,或是打造着定制的新工具。锤子的叮当声、砂轮的吱吱声,如同古老的乐章,讲述着代代相传的手艺与智慧。
“世子爷,你看上了哪些,咱们全部打包带走。”
姜暖激动豪横地恨不得把整个市场一块搬去天佑。
裴夜寒眼神里满是宠溺,他低头看姜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微笑,他指了指摊位上的几件农具,还有门口的一辆红色三轮车。
“我看那些都挺不错,可以先一样挑件先回去试试。”
“你想要辆三蹦子?”
裴夜寒偏着脑袋,片刻才知道姜暖说的是那辆红色的三个轮子的车。
“我在市场看到很多人骑,能拉不少东西,还能坐人。春耕时肯定能用的上。”
姜暖恍然大悟,等农具和种子送了过去,总不能靠人力一件一件扛,有辆车拉货,确实方便很多
“没问题,只不过那车是人家摊主的,我们若是想要买,必须去专门的电瓶车专卖店。今天是来不及了,我们先把农具挑了,明天再去挑车。”
最后两人选了人工几种类型的农作物播种机,一个人就可以操作的小型犁地机,还有一些常用的锄头,镰刀等农具,因为东西还是挺多,姜暖加了钱,摊主负责帮忙送到库房。
夜幕降临,摊主把东西送到了库房。
姜暖和裴夜寒回到民宿。
回到民宿第一件事,姜暖就是去看那只鹅。
幸好,鹅乖巧地趴在草丛里睡觉,一见到姜暖,就扑棱着想要出去。
为了不影响周围邻居晚上睡觉,姜暖便把它放了出来。
厨房里姜暖忙着做晚餐,裴夜寒则在一旁投喂白鹅,顺便给鹅立规矩。
姜暖扯了扯嘴角,笑裴夜寒傻。
“你跟它说那么多,立规矩,它能听得懂吗?”
“耳濡目染,多教教就会了。”
姜暖微微一笑,行吧,让他们去折腾。
晚餐是上次闵文送的老腊肉煮萝卜,清炒油麦菜和鸡蛋羹,大米是吃的闵文送的刚收割的当季新米。
刚打开电饭煲,浓郁的新米香味扑鼻而来。
就是那种雨后田野与阳光交织的味道,清新自然之甜,不带丝毫人工的修饰,纯粹而令人回味无穷。
姜暖找了旧盘子,舀上一勺新鲜的米饭,夹了几片腊肉,送到民宿外面的马路牙子上
裴夜寒十分不解。
“姜姑娘这是何意?”
姜暖一边添饭,一边讲述关于大米的古老传说。
“故事从我爷爷那里听说,说以前我们这里是没有水稻的。大家都没有足够的吃的,只能吃野菜,吃红薯,吃土豆充饥,面粉都是奢侈品。但是在大河对面,那边的人们却种植一种可以结穗的植物,他们靠那个就能填饱肚子,他们把它叫做稻子。破了壳后就能得到亮晶晶的大米。”
裴夜寒听得很认真,“也就是很久以前,姜姑娘的家乡也不知能种粮食。”
姜暖笑笑,那些儿故事都是老一辈传下来,按照历史记载大江流域是古代水稻的主要种植区。那里气候温和,雨量充沛,土壤肥沃,为水稻的生长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所以老一辈传下来的故事有时候并不一定可信。
姜暖接着讲,“重点不是我们这儿种不种水稻,而是百姓对水稻的珍惜,对食物的渴求。爷爷说后来一条经验丰富的狗狗,冒着生命危险游到大河对岸,趁着他们的人不注意,在他们晒稻谷的竹席里打个滚。狗狗全身的长毛就粘上了水稻种子,然后赶紧游了回来。但狗狗泡在水里,身上的水稻种子都被冲走了。”
裴夜寒跟着失落,如此看来当年为了水稻种子,姜姑娘的祖先应当是费了很大很大的心力。
他问:“最后呢?”
最后,姜暖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