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去娘好好说道说道,这老五家里是怎么做事的?家里就只有我们和老五家了,我们家付出了这么多,娘怎么还要欺负我们家?”
“我这就去找天麟好好说道说道,凭什么他自己的媳妇儿自己不会照顾,还要麻烦娘和大嫂?”楚天赐气得发懵,全然忘了现在已经到了深夜了。
“你现在去说,娘肯定会觉得你现在是故意挑事呢,到时候还要说我在你面前告黑状呢。”
“不过最近你也有些奇怪,为什么从早到晚的,都不着家,有时候你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了,我都以为是家里闹鬼了呢。”
楚天赐包抄着双手,“嘿嘿”一笑,随后勾了勾手,让刘艳红凑到自己面前,随后轻轻在刘艳红耳边说了一句:“保密。”
刘艳红在楚天赐身上狠狠地锤了两下:“我是你媳妇儿,有什么事儿你都不告诉我,你都不怕以后我跟你不一条心了。”
楚天赐连忙解释:“不是,媳妇儿,,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我现在还没拿到钱呢,等拿到钱了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别的先不说了,我这身上的衣服还要洗。”
“还有我这鞋子也磨破了,你要是能帮我补的话就补一补,不能补的话,就再纳一双新鞋子吧。”
这下刘艳红更加困惑了,朝着楚天赐又锤了一拳:“你是去偷鸡了还是摸狗了?我告诉你,家里可没钱再让你折腾了,当初我卖头发的钱,还有两姐妹卖糖葫芦的钱,都在你那了。”
“放心吧,那些钱我都没动,放好了的,主要是这件事没有办法声张,越多人知道,对我们就越不利,到时候老板不给我们发钱,我们可就没地哭去了。”
“你睡吧,我一会儿可能还要出去呢。”楚天赐声音压得更低了,随后听到了几声夜莺的叫声之后,又匆匆地出了门。
楚天赐这般神神秘秘的,还是让刘艳红生出了好奇心,她怎么能不在意自己的老公干什么去了,毕竟她这老公从来都不走正道,经常会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刘艳红实在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给楚家穗喂了奶之后,便穿好了衣服,快步跟上楚天赐的步伐,楚天赐跟着几个人一起,打着手电筒勾肩搭背的就朝着远处的山上走去了。
刘艳红越往前走越害怕,再加上没有了灯光,只能暂时止住了步伐,再加上害怕楚家穗中途醒过来,便又回到了家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艳红实在撑不住等到楚天赐回来,便缓缓地合上了眼睛,还没有完全睡着,便被一阵“轰隆隆”的响声给惊醒了。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刘艳红有些心惊,这一听就是山那边传来的响声,会不会是楚天赐发生了什么意外?刘艳红有些心神不宁的,这下也不敢再睡觉了。
撑着下巴,亮着煤油灯,在床前假寐了一夜,直到鸡叫声都响了几遍,刘艳红才打着哈欠,看着顶着黑眼圈,又一身灰扑扑的楚天赐回来了。
楚天赐回来,刘艳红也彻底醒了过来:“你,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山那边,还有爆炸的声音?”
楚天赐挠了挠头:“你怎么知道是山里那边传来的爆炸声?”
刘艳红瞥了楚天赐一眼:“这还用问?你出门的时候,我看着你跟几个人往山那边的方向走了,没过多长时间就听到了响动,怎么可能猜不到是山那边的声音?”
这下楚天赐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再瞒着自己的妻子了:“实不相瞒,是楚天祺和楚天赐的话,给了我启发,他们不是想要开一个采石场吗?”
“我想着咱们山上那么多的树,还有那么多的石头,说不定里面会埋着煤呢,我听好几个村子都说了,他们村里有人在山上捡到了几个煤块呢。”
“我就想着我们山上能不能也找到这些,要是真的找到了,说不定我们就发达了,而且我最近也确实是在一个煤窑厂里面工作,但是这是私下的,也没有采矿证。”
“我能在这里干多久,全凭老板的心情,也全靠运气,不过只要能够赚到钱,这一切我都可以忍受。”
“我们今天也就是在山上踩点去了。”楚天赐越说声音越小。
“挖煤,那挖煤能赚钱吗?”刘艳红还是有些纳闷,毕竟现在谁家烧煤啊?不都是烧柴火吗?
“怎么能不赚钱?你想想,要是挖到了煤。我们就可以不用天天烧柴火了,只需要换煤就好了。”
“而且我觉得,这煤以后指定是要比柴火用的要多的,你别管了,只要能够赚到钱不就行了?”
刘艳红这心里还是忐忑:“我怎么听说,这煤窑厂好像挺危险的,要你还是再观察观察,我可不希望你会出什么事。”
“放心吧,我就这一条命,我还没享受生活呢,怎么可能不注意安全呢!”楚天赐笑得更大声了,刘艳红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了,她现在就需要补觉!
“我看你今天晚上也别出去了,好好休息一天的,你看你这身上的衣服,已经又脏了一件了,我说你穿衣服怎么这么费,原来是因为要采煤。”
谁知楚天赐还是摇了摇头:“我要是少去一天,就会少赚一天的钱,我可不想自己到手的鸭子飞了。”
眼见刘艳红说什么,楚天赐都不肯退缩,刘艳红只能作罢。
“既然这样,那你还是小心一点吧,咱们村子,不会全都跟着你一起去煤窑厂了吧?”刘艳红深知,这个村子很多人只能够同甘,不能够共苦的。
楚天赐笑了笑:“还好,也不算多,不过你绝对猜不到,这里面除了我,还有谁。”
楚天赐的这句话,算是彻底勾起了刘艳红的好奇心,刘艳红也想从楚天赐的嘴里得知,那个跟他一起工作的人是谁。
“这个人说来,当时还来家里闹事儿了来着,不过现在我可是管着他的,以后他也不敢再在我们面前造次了。”
刘艳红一听:“你说的人,该不会是余庆福吧?”
楚天赐惊呆了:“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余庆福?说来也奇怪,这煤窑厂的工作,还是余庆福先发现的,不过他还是犹豫了许久才答应加入的。”
“所以算下来,我比他的资历要老,余庆福所以叫一声天赐哥,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