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公章?”楚天赐连忙将合同翻转过来,看着上面签下的是自己的名字,而且旁边的落款,也签了名字,只是这上面的名字,并不是波哥的。
楚天赐一下子有些慌了:“不对,这怎么可能呢?当初明明就是波哥签下的他的名字,为什么现在上面只有我的名字?为什么该写柳波两个字的地方,竟然变成了陌生人?”
宋玉茹凑到合同的面前看了一眼,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很简单,写了你名字的地方,用的是复写纸,右边这个人很显然只不过是波哥的一个替死鬼罢了。”
“不过你也确实是得到了这个煤窑厂,只是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煤窑厂的负债也需要你一并承担。”
“负债?哪里有负债?这煤窑厂的生意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有负债呢?今天我还见到波哥跟不少人在签合同呢,他们全都是冲着这个煤窑厂来的。”
“波哥手里那么多钱,这三千多块钱,他又怎么会瞧得上眼呢?”这下,楚天赐已经彻底酒醒了,但是宋玉茹所说的话,却又让他晕头转向的。
“怎么不可能?你就是他翁中的鳖,箭上的雕,空手套的狼。”宋玉茹在楚天赐面前,揭开了这个残忍的真相。
楚天赐后退了两步,随后崩溃大喊:“不!这绝对不可能,我明明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就连余庆福都可以作证!”
“对,余庆福!”楚天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将余庆福扯到了自己的面前,余庆福心中忐忑,不敢正视楚天祺:“余庆福,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算波哥骗我,你也不可能骗我的是不是?你还借给我钱了,我还签了我的名字,是你带着我去借钱的,也是你带着我去见波哥的。”
“你还说要不是你看着我踏实,这煤窑厂你就接受了,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对不对?我没有被骗?”
余庆福看着几乎陷入绝望的楚天赐,这下更是不敢说话了,低着头,躲闪着楚天赐的目光,他原本想着这件事肯定做得天衣无缝的,自己只要把合同拿给楚天赐就可以跑路了。。
为什么现在楚家竟然会这么多的人?而且他们现在还把自己给围住了,自己想跑都没办法了,余庆福在心里把波哥给骂得是狗血淋头的。
要不是因为波哥要他过来送合同,他也早就可以跟波哥一起跑路了。
“天赐哥,你要相信我,这个合同可是当着你和我的面签下来的,你可不能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怀疑我,难道你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吗?”
“这段时间都是谁在照顾你?谁给你发的工资,谁在你合作了的时候送你回来?这不都是我吗?而且我也是想看着你发财啊,不然我怎么舍得借钱给你?”
“你看,我这里还有你的借条呢。”说着,余庆福从怀里将欠条给拿了出来。
楚天祺将余庆福手中的欠条一把夺过来,上面确确实实写的是楚天赐欠了余庆福的三千块钱,但是等到楚天祺翻过背面的时候,却发现上面还有复写纸的痕迹。
“那这个痕迹,你又做什么解释?”如果楚天祺的眼神可以杀人,那么现在余庆福都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这个,这个就是……”余庆福一时间解释不出来,他哪里会有三千块钱借给楚天赐啊?这钱就是他从高利贷那里借的钱,但是上面写的名字却是楚天赐的。
所以这三千块钱,就是楚天赐欠下的钱,跟他余庆福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让我来好好解释给你听吧大哥,我们已经在包打听那里得到了消息,去了大大小小的高利贷场所,找到了那边的负责人。”
“其中有一家,我们在问他认不认识余庆福的时候,他迟疑了,所以我和天佑用了一些手段,从他口中得知了真相。”
“这三千块钱,是你欠的他们的钱,而不是他余庆福的!并且你写下的这张欠条,还需要再还给余庆福三千块钱,也就是只不过是你签了个名字,现在已经欠下了六千块钱。”
余庆福没有想到,这兄弟几个竟然这么神通广大,自己也是求爷爷告奶奶才让那些人给他钱,让楚天赐来当这个冤大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给查了出来。
余庆福一把将欠条夺了回来,打算揣进自己的兜里:“不管怎么说,这三千块钱,确确实实是从我的手里面借给楚天赐的,所以楚天赐就是欠了我的钱。”
“就算你们告上法庭,楚天赐还是欠我的钱,上面还有楚天赐的手印呢。”余庆福一脸得意道。
“楚天赐,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傻呢,还是特别傻,这么明显的坑你都还往里面跳,要是真的能够发财,哪里还能够轮得到你?”
“实话告诉你吧,从你去煤窑厂的第一天开始,这个套就已经开始针对你了,你以为煤窑厂为什么正好招工,要让我把你给招进来?”
“还不是你们楚家人逼人太甚?你要是想质问我,先问问你的好弟弟做了什么吧!他楚天麟想要霸占这块地,还不想出钱,那我们就只能从你的这里,把钱的亏空填补上了。”
“还多亏了你这个好帮手,你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有那么多的单子签下来吗?那些可都是预付了定金的单子,他们需要煤,我们需要钱。”
“钱到手了,但是煤窑厂也已经变成了你的厂子,负债也是你的,所以这些煤炭你要是交不上来,到时候你就算把自己卖了,这些钱你也填补不上的。”
余庆福见自己现在算是逃不出去了,便一股脑的将所有的计划,全部都吐露了出来,反正终归不就是挨一顿打,往后他就有钱花了,还怕打他一顿不成?
而且自己现在还有楚天赐的把柄,料想楚天赐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楚天赐听完余庆福的计划,整个人彻底酒醒了,看着手里的合同,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笑话:“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呵,楚老板,发财,都是假的!”
“余庆福,你敢害我?我跟你势不两立!”楚天赐发了疯似的,冲到了余庆福的身边,掐住了余庆福的脖子,双目猩红。
“杀人……”还不等余庆福喊出来这句话,整个人便被夏沐瑶敲晕了过去,一同晕过去的,还有楚天赐。
“现在大哥的情绪不稳定,所以还是让他好好睡一觉吧。”夏沐瑶冷静地处理完了两个人,拍了拍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