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害的你,你干嘛将所有的账都往我身上算?”楚天赐也憋屈,自己喝汤都没喝到,现在还得了一身骚味,
“天麟,好了!”姜采薇出声,制止了楚天麟的动作,楚天麟“哼”了一声,摔了筷子就出了门。
本以为自己回来就能够躲过谢子谦的阴影,没想到竟然还是被楚天赐给摆了一道。
“楚天麟,这件事情过不去了是吗?”姜采薇回到屋里,看到楚天麟板着一张脸,立马就坐到了离楚天麟两个身位的位置。
“过去?什么过去?怎么过去,一旦我想要忘记,就会蹦出来一个人,跟我提起他,他才是阴魂不散的那个!”楚天赐的情绪越来越不耐烦,将姜采薇抱着自己的手给甩了下去。
姜采薇沉了一口气,随后默不作声地坐在床头,背过身去,不再看楚天赐。
楚天赐原本想着自己说话有些重,想要给姜采薇道歉,但是看到姜采薇背对着自己,一下子自己又气上心头,凭什么总是自己要捧着姜采薇?为什么姜采薇不能体谅一下自己?
于是楚天赐也气不过,转头默不作声地出了门外。
姜采薇背过身之后,便听到了一声重重的拍门声,转过头之后,已经不见了楚天赐的身影,姜采薇一下子也生起气来,随后将门锁上,闷着头睡觉去了。
而刚出门得了楚天赐,立马就后悔了,自己穿的衣服也很薄,现在不过才开春,夜晚的乡间还是很冷的,而且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楚天赐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楚天赐忽然觉得有些悲哀,自己走出了大门,没人过问就不说了,甚至连要去哪里都不知道,偌大的石桥村,甚至都没有一个自己的好友。
楚天赐叹了口气,打算回家睡觉,但是开门的时候,却发现姜采薇已经将门给反锁了,并且自己怎么拍门,都不见姜采薇过来开门。
楚天赐发狠踹了屋门一脚,随后望向了旁边的屋子,那是楚天辰的屋子,因为离得近,楚天辰偶尔也会回来拿东西,楚天赐只能在楚天辰屋里将就一晚上。
不过楚天辰的屋子里面,炕上也没有生火,就连厚被子也没有,第二天楚天赐直接发烧,躺在了医院里面。
夏沐瑶帮楚天赐输液的时候,楚天赐甚至连针眼都不敢看。
“四嫂,你可要小心点帮我输液,别输错了。”楚天赐别过脸去,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夏沐瑶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么细的针头,就连小孩子都不怕。”
可是夏沐瑶的针头还没有扎进去,楚天赐就已经叫了出来,甚至连周围的病人,都被楚天赐给吓了一跳。
“我说楚天麟,你屋子里不是有炕吗?怎么可能会发烧呢?”夏沐瑶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八卦的机会。
但是很显然,楚天赐没办法将自己发烧的原因说出口,只能含糊道:“被子没有盖好。”
夏沐瑶则是听说了,昨天的时候,楚天赐和姜采薇两个人吵架了,看来是因为姜采薇半夜不给楚天赐盖被子。
想到那个画面,夏沐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楚天赐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夏沐瑶,随后仰着头,无精打采地看着吊瓶。
输完液回了家,直到吃饭的时候,姜采薇都没有主动跟楚天赐说话,楚天赐也赌气,没有跟姜采薇说话,直到回屋子之后,楚天赐抢先进屋,躺在了被窝里面。
姜采薇则是默默地盖着被子,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