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之后还跟夏沐瑶两个人虚与委蛇干什么,往后不就自己的煤窑厂一家独大了?看这次楚天祺他们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怎么跟杨文斌他们那边交代。
毕竟杨文斌为了这块地,可是花了将近几万了,要是全都赔本的话,那往后杨文斌还敢跟楚天祺他们做生意吗?
杨文斌可是生意人,要是在生意场上,说几句关于楚天祺的坏话,那么楚天祺在所有的生意场上,都别想再抬起头了。
姜采薇为了验证村里人的话,还特地到试验田那里跑了一趟,果然像是村里人传的那样,枯死了一大片。
然而让姜采薇意外的是,即使所有人都已经断定了那些稻子活不了的时候,楚天祺还带着几个工人,继续在地里守着,甚至还要给那些地除草,捉虫子。
姜采薇暗骂几人是傻子,即使都知道那些田已经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还是舍不得那么多的钱打水漂。
“三哥,你们这试验田是怎么回事?当初收了人家那么多钱,现在还不到收成的时候,怎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难不成是你们在种稻子的时候,偷懒了不成?”
“这怎么全都蔫吧了?我看你们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还不如早点出去外面打工吧,不是自己的实验成果,还真就别往自己身上贴金了。”
说着,姜采薇还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嘲讽的意味拉满。
“你就是楚天麟家的老婆?怎么这么没有教养?这块试验田就是咱们村子的脸面,现在试验田失败了,那就证明咱们的村子实力不行,到时候我们就竞争不过其他村子了。”
“你看看,要不是因为村子里有试验田,我们村里哪里会有钱来修路?你看,咱们村子里还安装上了路灯,比起之前,就连路都比以前宽了,你敢说你没有享受到一点的便利?”
“你看不到我们的付出,现在又来幸灾乐祸,姜采薇,亏你还是下乡的知青,是怎么接受的教育?不知道什么叫‘粒粒皆辛苦’吗?你吃的这些粮食,都是从这里来的。”
“现在你的行为,就是端起碗骂娘!”
姜采薇从来没有再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羞辱,现在姜采薇整个人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疼,被人骂得体无完肤。
姜采薇还想要狡辩:“怎么?我吃的是自家的粮食,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可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姜采薇,就算是饿死,就算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吃这里的一粒米!”
说完这些话,姜采薇便趾高气昂的离开了,留下被嘲讽的楚天祺等人,气哼哼的想要找姜采薇理论。
楚天祺安抚好了大家:“我们没必要跟一个孕妇见识,经过我的调查,我们这批稻子的质量并没有问题,这就奇了怪了,我们的稻子,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从今天开始,我会认真的排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楚天祺捏着手里的稻苗,眼里满是狠厉。
听完这些话,大家的情绪才被安抚下来:“祺哥,我就说这件事是有人动手脚!我们哥几个都是相互监督的,怎么可能做这些事情?”
“一定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来了我们这里,所以才让我们的试验田出现了问题!”几人都在认真地反思着,这段时间,究竟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祺哥,虽然这段时间大家都在议论咱们的稻子,可是从来都没有人会特地跑过来嘲讽我们一番,刚刚姜知青过来,明显就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我们这里的苗子会出现问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天祺笑了,竟然有人这么敏锐,一下子就将怀疑的目光聚焦到了姜采薇的身上,这倒是让他不用再费力引导这件事了。
于是楚天祺给大家讲了一个小故事,总是会有人会喜欢在自己搞了破坏之后,再去现场欣赏自己的成果。
“所以姜知青方才,就是在欣赏自己破坏的成果吗?”
众人听完楚天祺的分析,更加愤怒了,然而楚天祺却说,这只是自己讲述的一个小故事,并让人不要随意猜测,毕竟这件事情还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证明是姜采薇做的。
听完楚天祺的话,几人点点头,但是怀疑的种子,已经落到了姜采薇的头上,哥几个自然盯着姜采薇的一举一动。
于是在照顾稻子的同时,几人还会注意姜采薇的行踪,以至于在白大嫂找姜采薇要钱的时候,姜采薇连面都不敢见白大嫂的。
但是白大嫂可不管姜采薇的顾虑,找到姜采薇,劈头盖脸的就是要钱。
“姜采薇,你要是不给我钱,你就别怪我将这件事宣扬出去了,我现在可是里子面子都没有了,你不知道背地里都在骂破坏试验田的人,你知道我们一家人多久都没睡好了吗?”
“生怕被大家发现是我们做的这件事,到时候,我们可就成了全村的罪人了!你赶紧把钱给我们,之后我带着我儿子和丈夫,离这个村子远远的。”
姜采薇的眉心都被按痛了:“我也没说这钱不给你们啊!”
白大嫂继续不依不饶:“反正你钱不给我,我就像是阴魂一样缠着你不放,大不了我扯一根绳子,直接吊死在你家的房梁上,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面。”
姜采薇被这样恐吓,心里后悔不已,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招到了这样的狗皮膏药。
之前还在暗骂大嫂是个蠢蛋的姜采薇,算是见识到了滚刀肉的厉害,于是从包里面拿出了五百块钱,递到了白大嫂的手上。
本来以为这件事她们两个就已经算上两清了,但是白大嫂却没想过这么放过姜采薇:“不行,这些钱没有由来,你得给我写一个字据,能够证明这些钱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
姜采薇不耐烦了:“我又要给你钱,还又要给你出字据,我图的什么?给自己留下把柄吗?那这件事还不如我自己去做了。”
白大嫂冷哼了一声:“你可是个孕妇,你敢碰这些药?再说了,您可是知青,外人看来多么高贵的人,怎么能做这些腌臜事呢?还不是只能由我们来擦屁股?”
“今天这字据,你是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不然我现在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