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这般对待姑娘,活该!
“好了。”
见徐锦荣挣扎的动静渐小,沈世政出声叫停,“将他丢出去吧。”
徐锦荣怎么也没有想到,好不容易见到了沈世政,却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手下打得遍体鳞伤。
浑身仿佛被巨石碾过一般剧痛无比,可若是要说致命伤,却无一处。
他咬着牙颤颤巍巍站起身,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自己与沈世政向来无冤无仇,他为何处处针对自己?
莫非是因为宁沁雪?
这个猜想一冒出头,徐锦荣便觉茅塞顿开,所有被忽略的地方也争先恐后的验证着这个猜测。
他抱着一丝侥幸试探出声,“我听闻沈相向来不插手他人之事,今日倒是破例,莫非是看中了宁沁雪?”
话一出口,他又觉不可能,宁沁雪虽颇有姿容,性子却不讨喜,沈世政向来不近女色,怎可为她一人破例?
徐锦荣只觉自己高看了宁沁雪。
可下一瞬,耳边回荡的那句话却让他大惊失色。
“是又如何?”
沈世政毫不避讳,挑眉看向他,“宁姑娘风姿绰约,沈某倾心她,又有何不可?”
话间锋锐之意直逼徐锦荣,险些让他招架不住。
“她已是我之妻,你怎可,怎可?!”
徐锦荣抬手指着沈世政,指尖颤抖,眸色中尽是不可置信。
沈世政凤眸微挑,冷冷扫他一眼,勾唇反讥道:“就凭你,也配称她的夫?”
他垂眸掩去其间幽色,直言不讳出声,“你不过是担了三年的名头,不过一废物,又怎配得上她?”
这话简直将徐锦荣贬低到了尘埃里。
心中怒火愈烧愈旺,直烧去了他所有的理智,狞笑出声,“那她也还是我徐家妇,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他言语间满是压过沈世政一头的快意,“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这辈子休想得到她,她生生世世都只能留在我身边!”
沈世政眸色愈发冷厉,冷眼瞧着徐锦荣猖狂叫嚣。
“既如此。”他缓步上前,语气平静,说出口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那我便遂了你的意。”
徐锦荣直觉不对,刚想避开,可反应却慢了一拍。
一记重拳打在他左颌,颌骨崩裂声清脆,他后知后觉感受到痛意袭来时,口中已吐出一大口鲜血。
沈世政面色不变,眸色幽暗,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一般让人胆战心惊。
徐锦荣连还手的机会都不曾有,很快便奄奄一息,气息微弱。
侯府下人眼见着徐锦荣不动弹了,顿觉不妙。
“快去告诉姑娘!”
无论怎么说,徐锦荣都是在侯府出的事,如若真死了,恐怕徐府不会善罢甘休,自家姑娘还要担上一个克夫的名声。
他们虽看得痛快,却也不想姑娘背负骂名。
等宁沁雪得知消息赶来时,徐锦荣已是进气不如出气多。
面目全非,鼻青脸肿,浑身上下几乎看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
她目露惊愕,看了眼素来温文尔雅的沈世政,实在无法相信这是他所为。
他竟这般生猛?
丞相难不成不是文官,而是武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