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嘉宾没什么反应,导演只能让其他工作人员起哄。
紧接着,周乐桐也给了沈夏安,但沈夏安清楚得很,他们只是革命友谊而已。
而周乐桐,也只是拿她当挡箭牌。
当对上沈夏安的眼神时,他立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崔若涵自然是给了周乐桐,而吴伊瑞和沈夏安都没写。
昨天半夜出事的两人,竟然互相也没写。
沈晓鸢趾高气昂地说:“昨晚我和嘉恒已经……所以我们就不用互相写了吧,省了这个环节。”
“前天半夜还想剪我头发给我下降头,昨天半夜就开始喜欢白嘉恒了?”曹禾冷笑,“我倒是觉得,某些人满嘴跑火车,嘴里没几句实话!”
“你!”
白嘉恒一直看着崔若涵,见她一直低着头没什么反应,顿时也没了信心。
与此同时,沈夏安却发现白嘉恒身上的功德光越来越弱。
这样下去他身上的功德光不会都被沈晓鸢给吞噬了吧?
她坐不住了,直接开口:“昨晚的事情,白嘉恒你都记得什么?”
“沈夏安,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晓鸢不放心地拽住了白嘉恒的胳膊。
但白嘉恒本来就对她没什么意思,知道自己被算计之后,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
他甩开沈晓鸢,起身说:“说实话,对于昨晚跟沈晓鸢发生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我只记得我在睡觉,再醒来,就看到你们拿着手电筒找过来!”
现在不仅弹幕一头雾水,就连导演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周乐桐自告奋勇地跟大家解释了一下,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包括手电筒照到白嘉恒时他的脸色变化。
导演组都惊讶了。
白嘉恒接着解释说:“我之前从来没有梦游,更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而且,沈晓鸢小姐发现了我,却不先告知众人情况,我觉得很有问题。”
“白嘉恒!”沈晓鸢怒吼,“当时是你不让我说出去的,是你说喜欢我,关注我很久了,带我去那边说一些悄悄话,你现在竟然把所有过错都怪在我身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在场的人都被搞懵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相信谁。
沈夏安缓缓开口:“你昨天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白嘉恒的?当时我们都在睡觉,白嘉恒什么时候起来的我们都不知道,但是你却跟了过去?”
“我,我正巧起来上厕所发现的。”
“是吗?”沈夏安缓缓走到她跟前。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心虚。
沈夏安突然走到了后面白嘉恒的帐篷拉链旁,在地上找了一下,捡起了一颗粉钻。
“在场的人,只有你的美甲上有粉钻。”
周乐桐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直接接了过去。
吴伊瑞默契地抓起沈晓鸢的手,“还真是啊,这里掉了一颗钻!”
“你们干什么?!”沈晓鸢说着就想哭。
“你等等!”沈夏安连忙制止,“昨天晚上,白嘉恒应该没有梦游,是你拉开了拉锁把他给喊醒的吧?不,不应该说醒,因为他当时处于无意识状态,只能任由你胡作非为。”
“我没有,我没有!导演,他们这样污蔑我,难道你就不管吗?”沈晓鸢开始向导演求救。
马骆清了清嗓子说:“由于我们昨天不在场,所以对此,我们暂时不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