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办好了差事。”
苏宝儿睨了姜黎一眼,“本县主可以为你在凌川哥哥的面前给你讨一个名分来。”
姜黎深深的跪在地上:“多谢县主赏赐。”
。。。。。。
从栖霞苑出来时,姜黎仿佛刚从水里出来一般,冷风一吹,便冷得她狠狠打了个寒颤。
她一路跑着回到了西跨院,脸上才有了些许血色。
“姑娘这是怎么了?”
秋玉见了王婆子回来,没见着姜黎,正要去寻,就见姜黎白着脸跑了回来,眉心一拧:“是谁欺负姑娘了?”
一副立即就要打上门去的模样。
姜黎忙拉住了秋玉,“不是。”
见秋玉耐心而又专注的望着自己,姜黎险些没忍住将自己方才的遭遇和盘托出。
“我只是。。。。。。”
她一时讷讷,在秋玉越发困惑的目光下,脑中闪过什么,脱口而出:“我只是忽然想到了那个孩子,心中憋闷不已,这才四处转了转,叫姐姐担心了。。。。。。”
她低下了头去,不敢叫秋玉发现她的愧疚、心虚、不安和恐惧。
秋玉信了。
先前姑娘受了鞭伤,她也夜里帮她上药时,很多次都听到姑娘在呓语中喊着孩子,可见姑娘对这个孩子的在意。
那么姑娘会因想起孩子而难过,自是情理之中的。
“逝者不可追。”
秋玉不怎么擅长安抚,思来想去便只有这么一句,“姑娘不要伤心过度了。”
姜黎心口一松,对上秋玉担忧而又真诚的目光,心中又是一阵发虚。
她侧过身去,状似无意的问起慕凌川和玫娘来。
“他们何时回来?”
“如若不出意外,”秋玉不疑有他,“最迟不过今晚子时便能回来。”
到了夜里,温泉庄子果然热闹了起来。
本就未曾睡下的姜黎,立时披了衣衫走到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