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青年汉子的后脑就挨了自家爷爷的一巴掌。
在蠢孙子“哎哟哎哟”的惨叫声中,老汉一脸慈祥的上前:“小友,不如随我们进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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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威镖局不愧是一群糙老爷们生活的地方,从踏进大门开始,无一处不透着粗犷。
邋遢倒是不邋遢的,只是有些凌乱。
镖局大门背后的门栓是断的,堆在了门后,但没一点灰;
往院中走去的台阶也是纤尘不染,但没一块是完整的,尤其是正中间的那十多块青石板,裂得整整齐齐;
院子很大,一棵树都没有,除了一个“十”字的青石板路,都长满了鞋底厚的青草——那平整的切面,可见也是有人日日修剪的;
就是竖在草地上的靶子都很凄惨,上面全都是被狠狠使用过的痕迹,好些都缺胳膊少腿,甚至有两个拦腰断了。
“叫小友见笑了。”
老汉见惯了世面,尚能面不改色,倒是后面跟着大孙子有些脸红。
姜黎摇头:“是诸位勤学苦练,才有高深的功夫,才能有今日的虎威镖局。”
老汉没说什么,但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满意。
“既然这封信是送去给慕将军的,那我们就不收你的银子了。”老汉一高兴,就十分的客气。
一旁的青年大汉也不住的点头。
“一码归一码。”
姜黎摇头,将另一封信也取了出来,“更何况我希望诸位能帮我送的信,有两封。”
老汉的视线落在信封上,“不知小友这一封信要寄往何处?”
“一个叫做五岭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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