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的没错。”
曾彪踮着脚往厨房里看,“但我看到王禾蒸上米饭了,应该用不上我们揉面啊?”
“是吗?”
“那怎么还用上蒸笼了啊?”
“你问我,我问谁啊?”
门口的喧闹都与姜黎无关。
她将今早在早市意外碰到的一笼螃蟹一半蒸着,另一半收拾干净,揭开了蟹壳、将蟹身一剪为二,再用先前活好的面包住,放在了油锅里煎着。
姜黎这会儿要做的是面托蟹。
是一种江南那边才有的吃法,也是她第一次做。
这还是她之前在京城里头买菜时,从那些江南来的京官的仆人提起的,做法不难,但十分鲜美。
今早看到那一笼螃蟹时,姜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面托蟹的做法。
螃蟹的香味很快飘了出来,眨眼之间就盖过了其他食物的香味,霸道至极。
曾彪几个越发陶醉了。
“不是。”
有人眼睛没睁开,但还有一点理智:“这不是入冬了么?怎么还有螃蟹啊?”
曾彪知道,曾彪说道:“早市卖螃蟹那男人说是江南还有,他意外发现螃蟹用冰养着,看着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但是拿出来一会儿就爬来爬去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曾彪不高兴的瞪眼:“我可是亲眼看见那个男人从一笼子死了似的螃蟹里拿出来了一个放布包里,就暖了那么一会儿,那螃蟹就张开钳子,我还差点儿被夹到了!”
“再说了,王禾也都挑过了,有三个发红的没有,王禾说发红了就是死了,不能吃了。”
“快别说了。我快馋死了。”
“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