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川!”
苏宝儿极大声的打断了慕凌川的话:“你若不想年前与我成婚,大可直说,何必用这样的手段败坏我的名声!”
她一副又气又怒又委屈的模样,指着慕凌川的手指都在颤抖:“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本县主也算是看明白了你!”
“你我之间的婚事,就此作罢!”
说到这儿,苏宝儿一跺脚,捂着脸跑了出去。
“慕凌川,你辱我至此,你一定会后悔的!”
“宝儿!”
晋阳郡主急切的起身,可是她才跑出了两步,就已不见了女儿的身影。
想到身后的闵氏,晋阳郡主只得停下。
“闵夫人,让您见笑了,小女被我宠得有些过了,这才这般失了礼数,还望闵夫人见谅。”
晋阳郡主转过身来,与闵氏行了一礼,脸上满是歉色。
闵氏眼底的情绪一顿,也跟着露出了愧疚之色:“是凌川污蔑县主在先,该是我们向郡主和县主赔罪才是。”
“凌川,还不过来给郡主赔罪!”
闵氏话音落下,慕凌川便走了过来,冲着晋阳郡主抱拳拱手道:“是期安无状,口无遮拦,惹怒了县主。不过期安也只是不想太早成婚,这才出此下策。”
慕凌川赔罪的态度十分真诚,他微低着头,沉声道:“还请郡主放心,期安今日之言,定不会从这松鹤堂传出。若有传出,期安定当担负起全部的责任。”
慕凌川的字字笃定,让晋阳郡主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但比起慕凌川,晋阳郡主更了解苏宝儿。
苏宝儿是她的女儿,哪怕近些年她疏于对她的管教,她也是能看出她的心虚的。
只怕慕凌川并不是污蔑,而是确有其事!
一想到这里,晋阳郡主便心慌得厉害,哪里还呆得住?
“我信期安的为人。”
晋阳郡主语速极快的说道:“只是我十分担心宝儿,她性子烈,怕是会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她又看向闵氏:“老夫人,下回来时,我再多陪您坐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