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坚持。
傅靳年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重新获得了灼热的温度,涌向四肢百骸。
他紧紧攥着轮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极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激动,才没有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意。
看向楚绵的目光复杂难明。
见他一直没说话,就那样沉默的看着自己,楚绵心里在想这男人是不是魔怔掉了?
“傅靳年?”
“我知道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无比的沙哑。
楚绵仿佛没有看到他眼底的汹涌,点了点头:“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看你自己。”
她提起医药箱,转身准备离开。
“阿绵。”
傅靳年忽然叫住了她。
楚绵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男人那双黑眸深邃如渊:“谢谢。”
楚绵愣了下,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谢谢二字,但这次她听着很舒服。
她勾唇,脸上洋溢着浅笑。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书房角落,落在了那排深色书柜上。
不同于其他摆满了厚重典籍或文件的格子,其中一格,突兀地放着一架略显稚拙的飞机模型。
那线条,那色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她之前放在傅靳年家门口的,他已经拿进来了。
还没来得及深思,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室内的静谧。
傅靳年抬眸,示意了一下,候在门外的周勤便打开了书房的门。
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带着一股室外寒冷。
“二爷!二爷!大新闻!”
赵惟激动得眉飞色舞“闵小姐刚才对外宣布说,要将一副极其珍贵的画作,公开捐赠给裴老,而且还广发邀请函,请各界名流一同见证!”
裴老是京城有名的收藏大家。
其身份地位在京城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傅靳年没什么表情,显然对闵袅袅的举动不感兴趣。
赵惟见状,连忙抛出重点:“关键是那幅画!二爷,那幅画据说是……是画家‘l’的作品!”
他特意加重了“l”的发音,期待地看着傅靳年,补充道:“二爷,这可是您最欣赏的那位神秘画家l啊!闵小姐居然能搞到l的画,到时候我们也去,说不定能让裴老割爱?”
到时候,二爷就能拿到:()五个哥哥上门接,大佬假千金她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