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噜。
是沸水熬煮的声音。
咕嘟,咕嘟。
是鲜血被呕吐出的声音。
嘎吱,嘎吱。
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吧嗒,吧嗒。
又是谁的脚步声?
覃杳猛地睁开眼,从梦里清醒过来。
下意识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此刻才不过凌晨叁点,她茫然了两秒,后又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梦而已。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冷汗浸湿的头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竟因为恐惧而直颤抖,咽了口唾沫,嗓子又干又痛。
本来应该将她搂进怀里睡的落瑜也不见了踪影,覃杳下了床,准备去给自己倒水喝。
落瑜正坐在沙发上。
卧室外的电视机被打开了,在播的是午夜新闻的回放,应该是怕吵到她,声音被调到最低。唯一的光源没有将屋里照得明亮,新闻节目冷冰冰的蓝色调反而显得屋里更昏暗,落瑜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那头金灿灿的长发也暗淡下去。
不知道他在这里坐了多久,不知道他在意的是哪则新闻。
覃杳在门口站了几秒,悄悄关上了门,回到卧室。
所有人都是自由的,她允许任何人对她有秘密。
即便是一条狗,或者一条落难的人鱼。
覃杳躺回床上,嗓子还是很痛,这痛很像是发烧前的预兆,不过这下也好,明天可以有理由在家里休息一天了。
拿起行动终端,打开就看到各种软件来的推送消息,粗略一浏览,全部都表达着同一个事实,帝国的参议院议长今天凌晨一点去世。
覃杳关上终端,闭上眼,努力让自己入睡。
她脑袋里乱乱的,忍不住想到那个人。
参议院议长一离世,他进参议院最大的阻力也不复存在。
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有些人的命真是好得叫人牙痒痒。
又想到落瑜还有那枚闪闪发亮的耳钉。
她忍不住幻想出落瑜戴着它的样子,虽然价格确实很贵,但是也不是完全买不起的地步,她可以买稍微朴素,低配一点的嘛。而且最近手头宽裕了很多,如果是分期支付的话也谈不上太有压力。
唉,如果要是能在时频那里要个友情价就好了。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认识落瑜这件事。
已经把自己说服了,看来是不得不买了。
这样想着,覃杳又拿出终端,打开购物软件,对比了多家店铺,确认了是最优惠的价格后咬着牙点了付款。
偶尔给宠物买点玩具也是很有必要的,更何况拥有一个健康的收支才是成为理财能手的必备能力!
覃杳看着支付成功的界面,终于满意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