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三处战场的进度同时来到高潮!
第209章副本·完成对七区的清剿36第五攸看……
01
诺曼那一声枪响之后,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所有人都下意识回头看那一枪的结果——
他们看到的是那个臃肿敦实的身影如同瞬间断线的木偶,无力地向前扑倒,后背致命的血斑在迅速扩大。
在所有人还未能从震惊中回神、更遑论处理这变故时,诺曼脸上没有丝毫动容或迟疑,甚至冷酷地又补了两枪,分别命中目标的腰部和大腿,确保彻底断绝生机。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抓住护卫们怔愣失措的间隙,转身便向入口方向疾速撤离。
卡尔顿的护卫们应激地想要追击,脚步刚动的瞬间又失去了力气——老大都死了,杀了那个男人又有什么用?意义何在?
他们茫然无措地看向护卫队长,试图从他那里得到下一步的指示。护卫队长的脸在电线短路迸发的火花明灭中扭曲抽搐着,眼神里是绝望和疯狂交织的挣扎。突然,他嘶声下令:“把尸体丢出去!我们从‘密室’逃!快!”
老大已死,现在是为自己谋一条生路的时候了!
诺曼的身影在弥漫的硝烟和倒塌的墙体之间快速穿行,确认目标击杀后,撤退的路径变得清晰。一股迟来的、尖锐的痛感猛地从左侧肋下炸开,伴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烧红的贴签在刮擦。刚才全神贯注于击杀卡尔顿,肾上腺素压过了所有感觉,此刻目标达成,精神稍一松懈,被弹片擦过的伤口便猛烈地宣告了存在感。
人们总是认为哨兵应当更能忍受,但实际上被强化的感官只会让他们对痛苦更敏感,诺曼踉跄了半步,经验丰富的调整起呼吸,他知道疼痛会在大约一分钟后减缓麻木,声音冷静的在通讯频道内回应队长位置确认的询问:
“‘屠夫’卡尔顿已被击毙,请求汇合。重复,‘屠夫’卡尔顿已死!”
刚带人冲进总部外围的“尖刀”小队队长在频道里发出惊愕的质疑:“什么?!诺曼?你确认?!”
坐镇指挥中心的少校也几乎同时插进来,声音带着强制性的冷静和警告:“目标确认已经死亡?诺曼,你清楚误判的后果吗?目标一旦逃脱,责任你承担不起!”
诺曼的声音依旧平稳:“确认死亡。尸体位置在B区通往备用通道的走廊入口附近,我可以与‘尖刀’小队汇合带他们去确认。但建议立刻寻找通讯中枢,向整个‘嗜血帮’总部广播卡尔顿的死讯,瓦解抵抗意志。”
他的提议直接而高效。
虽然结果是天大的好消息,但尽在掌握的计划被诺曼的“自作主张”提前完成,这种脱离掌控的意外让少校心底掠过一丝强烈的不虞。但他是个极度理性的人,瞬间压下了这丝情绪,立刻做出决断:“收到。‘尖刀’小队,从现在起由诺曼指挥。重复,诺曼接管‘尖刀’小队指挥权。”
说完,他迅速切换频道,向前线所有部队宣布:“全体注意!‘屠夫’卡尔顿确认击毙!重复,目标卡尔顿已死亡!各部队收缩攻势,控制要点,等待敌人自行崩溃!”
少校放下通讯器后静止了两秒,身边的副官有些莫名:“长官?还有什么不妥当吗?”
少校微微吸了口气,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没有。作战目标达成,我十分高兴。”他确实高兴于战果,但那丝计划被打乱的不快感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涟漪虽平,痕迹犹在。
就在少校收拾好情绪开始考虑收尾工作之时,一个紧急通讯猛地插入:“报告指挥中心!‘黑豹’小队报告!莉莉丝向导未知原因未按命令后撤!精神场异常活跃且极具压迫性,强行裹挟‘黑豹’及掩护组人员,使其无法脱离执行收缩命令!重复,无法执行收缩命令!”
02
锈水巷。
子弹带着刺耳的尖啸,擦着兰斯刚才心脏所在的位置,狠狠射入他身后一个废弃的铁皮垃圾桶,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时间仿佛凝固了,巷子里对峙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呆了!
藏身暗处的“夜枭”低骂了一声,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他——这绝不是巧合!但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开始拆卸狙击枪,准备撤离。
躲过致命一击的兰斯没有丝毫停滞。上一次第五攸遇袭,受限于黑夜和猝不及防,让“夜枭”逃脱,这一次他绝不会重蹈覆辙!
兰斯立刻通过隐藏的通讯器,向提前分散布置在周边各个关键节点的下属下达指令:“有杀手!是‘夜枭’!收缩封锁网!发现目标,格杀勿论!”
他冰冷的目光随即扫向对面惊魂未定、脸上嚣张气焰被惊恐取代的“疯狗”及其手下,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带着仿佛洞悉一切强大压迫感:
“‘疯狗’,看清楚了,这一枪,是冲我来的。但你猜,如果刚才我死了,这盆脏水会扣在谁头上?谁会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疯狗”瞳孔猛缩,脸色瞬间煞白。兰斯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继续施加压力,语速快而清晰:“现在这里是军方的地盘!你和你这两百多号人,要么立刻帮我抓住那个放冷枪的杂种,证明清白,戴罪立功!要么……”他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下已经如狼似虎般封锁住所有巷道出口、枪口隐隐抬起指向他们,声音陡然降至冰点:“我就只能把你们当成杀手的同伙,就地‘清理’掉!”
威逼赤裸裸,利诱紧随其后。兰斯盯着“疯狗”的眼睛:“抓住‘夜枭’,今天的事一笔勾销,我甚至可以帮你争取七区新秩序下的一块立足之地。选吧,是跟我合作,还是现在就死?”
“疯狗”的冷汗浸透了后背,兰斯展现出的非人反应、冷酷决断,加上那口“栽赃”的黑锅,彻底碾碎了他反抗的念头。他毫不怀疑兰斯说到做到,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的手下嘶吼道:
“都他妈聋了吗?!散开!给我把那个放冷枪的杂碎‘夜枭’揪出来!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翻出来!快!”
“夜枭”此刻正如同受困的野兽,在迷宫般的贫民窟巷道和废弃建筑中疯狂逃窜。兰斯布下的天罗地网比他预想的还要严密,更别提“疯狗”那群地头蛇加入后,他们对地形的熟悉程度让他赖以生存的隐匿优势荡然无存。
这早有准备的阵容,“夜枭”要是还不知道这是针对他的局就蠢了。但是,为什么?!难道是军方给他的任务?居然用自己做诱饵,那黑发的东方人就这么重要?
该死!该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等逃出去看我怎么报复!他在心里狂吼,本就不好的精神状态因为情绪波动更加濒临崩溃的边缘。
他们使用了针对哨兵的武器,高频声波装置带来的持续性大脑刺痛如同无数钢针在搅动“夜枭”的神经,让他难以集中精神进行精确的潜行和判断。愤怒、恐惧、被算计的耻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