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塞缪尔不出场且攸没有受到伤害的情况下,就很难把修罗场写出烈度来,目前也就预定了一个克洛维破防后的发疯。
第315章升温12听到这话,克洛维危险地抬起……
01
克洛维意识到自己近来有些过于在意第五攸了,但他没有当回事。
以往的情人们,无论多么美丽有趣,于他而言更像是精致昂贵的收藏品或一时兴起的玩伴,带来愉悦,也随时可以替换。
他享受追逐和征服的过程,但很少真正“在意”某人本身——她们的喜怒哀乐,她们背后的故事,她们看向别处的目光。
可第五攸不同。
起初,当第五攸主动提出建立这种关系时,克洛维的警惕心曾拉到最高:这位“黑巫师”绝非什么天真良善之辈,他肯定别有所图。
为此,克洛维故意将第五攸隔绝在自己的生意核心之外。带他出入“金泉”之类的销金窟,享受最顶级的物质,而不让他接触任何涉及军火交易、地下势力博弈或政治暗流的实质性内容。
这是一种测试,也是一种防备。
然而,第五攸对此接受良好,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仿佛真的只是来谈一场各取所需的恋爱,享受一个强大伴侣带来的便利和奢华。
这反而让克洛维更加狐疑:难道第五攸的目标不是自己的势力,而是自己这个人?毕竟,理论上,若能真正“拿下”他克洛维,不就等于拿下了他全部的势力和生意。
但接下来的观察再次推翻了这个猜想。
第五攸没有提出什么新的治疗方案,没有试图增加“精神梳理”的频次,没有在言语中试图引导或改变他想法,甚至……对他本人的关注度似乎还有所下降。那种感觉,并非刻意疏远,而是一种更底层的不在意——就像对待一件已知功能和缺陷的工具,顺手的时候用,不用的时候便搁置一旁,不会额外投注情感。
这种“不在意”微妙地刺痛了克洛维那习惯于被万众瞩目、被渴求、被畏惧的自尊心。但同时,也勾起了他更深的好奇。
直到那次,他陪着第五攸去见了那位至今让他想起来,仍觉得如鲠在喉的安斯艾尔·斯图亚特伯爵。让克洛维确信,第五攸正在面临某种远超寻常的、与斯图亚特伯爵有关的危险。而他选择靠近自己,很可能是一种对冲风险的手段。
对于被人利用这件事,克洛维接受十分良好,比起那些空洞的“爱慕”或难以捉摸的“好感”,这种目的明确的利益交换更让人安心,至少你知道对方想要什么、界限在哪里。
于是,他的策略也随之调整,既然第五攸需要他的“势”,那他不妨给得再大方一些。
他纵容第五攸在情绪不佳时要求去飙车,大庭广众之下配合的被他“诱惑”走……这些行为背后,未尝没有一种暗示:看,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可以配合你的需要,你可以更信任我,告诉我你究竟在面临什么样的麻烦。
毕竟,关于安斯艾尔·斯图亚特,这个突然冒出来、与第五攸关系匪浅的伯爵,克洛维动用了不少关系去查,得到的信息却依旧扑朔迷离,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着此人。
具体的情况,他目前只有第五攸这一个渠道能获知。
但撬开第五攸的嘴是很难的——这里指的是引申义的那个“撬开”,字面意义上撬开他的嘴还是挺容易的,而且体验很不错,对方那色泽偏淡的唇瓣,在某些时候也会变得柔软而温热。
总而言之,虽然还不清楚第五攸面对的麻烦具体有多大,但能让“黑巫师”欠下人情的机会,克洛维不想错过。
在他心里,第五攸和以往那些情人的本质区别在于:她们的关系终结往往意味着彻底的结束,一别两宽,再无瓜葛;而第五攸,在“恋人”这个身份之外,还是一个得到了他尊重和认可的、能力卓绝的向导,一个他想要建立长期、稳定、互惠的“合作伙伴”关系的对象。
这两种看待第五攸的逻辑在克洛维脑海中并行不悖,如果有朝一日这两条线能够合并,那大概是第五攸愿意以伴侣、同时也是他最得力的合作伙伴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共享权柄与危险。
克洛维的行事风格向来实际,因此,虽然可以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但他并未过于执着或拘泥于此。
在他内心的价值排序里,“合作伙伴”的权重是明确大于“恋人”的。毕竟,符合他审美、能带给他愉悦的“恋人”并不难找,但够资格、有能力、又让他觉得“可信”的合作伙伴,门槛就高太多了。
不过,这也并不意味着两者必须泾渭分明。他完全可以利用眼下“恋人”的身份,为将来争取“合作伙伴”的身份添砖加瓦;而将来成为合作伙伴也不妨碍他们继续维持亲密关系,甚至那样可能更……令人愉悦。
所以,他们之间“初体验”的失败,对克洛维而言,不止是丢脸和尴尬,更是失去了一个大好机会的懊恼——亲密接触后身心放松、防线降低的时刻,正是敞开心扉、增进了解的黄金窗口。
结果窗口被他亲手搞砸了,只得到第五攸那句扎心的“后悔跟你谈了”。
双重打击之下,骄傲如克洛维也有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局面的紧迫感,于是,他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咨询的对象并非什么情感专家,而是他的私人精神医生,同时也是一位与他合作多年、关系算得上熟稔的“合作伙伴”。
这位医生负责为他提供控制精神失控倾向的药物,对他的身体状况和某些……私人习性,也算有所了解。
在那间充满消毒水气味的诊所里,克洛维翘着腿,以一种比较放松的姿态简述了问题,当然,隐去了第五攸的身份和具体细节。
穿着白大褂、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的年轻医生听完,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充满了“你居然为这种问题来打扰我”的无语。
他说话毫不客气:“对方的体验很糟糕?那不就是因为你没跟男人上过床,所以没经验导致的吗?多找几个同类型的练练手不就行了。”在他看来,这纯粹是个技术问题,而技术问题都可以通过练习解决。
克洛维语气不善:“我现在跟他是恋人关系,怎么去跟别人上床?”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以为克洛维有多忠诚呢——虽然就每一份短暂的关系来说,也不能算说错。
医生闻言,发出了灵魂质问:“对方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