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谢酴曾经有过抱皇室大腿的想法,也在南希这个变态面前迅速消失了。
他只是想抱大腿,不是要卖节操啊啊啊。
而且。
谢酴深沉地想,他可是犹米亚的人。
南希这种金玉其外的变态就算了吧。
——
南希醒了。
谢酴讨厌早上这个时间。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极富暗示性地贴近了。
那双幽蓝色的眼睛像埋藏在地下千年的华贵宝石,在此时更是幽暗。
“小酴。”
谢酴闭上了眼,他纤细的鼻骨和眼睫组合在一起,像是只脆弱的纸蝴蝶。
晨光从外面的轻纱透了进来,南希的身影又近了一点。
坚硬的床角,身下柔软的垫料,退无可退的空间。
“殿下,到祈祷的时间了。”
月神大人不是你们帝国人人都崇敬的上神吗?提出来总能让南希萎了吧。
南希果然喘着气后退了点,但也没有太远。
他将谢酴禁锢在床靠和自己的怀间,暧昧不明道:“就这样祈祷吧,小酴。”
“啪!”
床边的水晶宝石灯被打碎了。
沉默的仆从们匆匆跑进来时,床上的谢酴正用力推开南希。
他脸上浮着羞愤似的红晕,大声怒斥:“你怎么可以对月神大人不敬!”
即便他穿着令人浮想联翩的薄纱,所有仆从都一瞬间在心里了然道:
哦,是个神侍。
在发现没事后,仆从们为自己的失礼而感到惊恐。
所有人一下子都跪在了地上。
南希有点惊愕地从床上起身,细挑精致的眉眼十分阴郁。
“你……”
他是帝国最尊贵的皇子,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么失礼。
即便是那些他并不喜欢的美人,也从来没有谁敢冒犯他。
谢酴直直和他对视,见南希发怒,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我不是有意的。”
他一夜没睡好,眼眶红红的,嘴巴也是红肿靡丽的。
被他这样一望,南希心里被冒犯的怒气就小了。
管家在外面轻轻敲门,在披衣离开之时,皇子殿下说道:
“我没有太多耐心。”
在他走后,女仆们陆续走进房间清理痕迹。
在一位女仆用手去捡水晶碎片的时候,她的手忽然被人拦住了。
她抬头,谢酴站在旁边,神色还有些郁郁,对她说:
“不要直接用手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