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情的爱人,调皮的主教先生正拽着缰绳,戏谑地逗弄他。
而青年心脏已经被嫉妒的毒蛇缠满了,再无一丝曾经的温柔怜惜,光是想想刚刚谢酴离开的样子,他就有种理智熄灭的感觉。
他一字一顿,在天上高高悬挂的神祗面前承认了自己的爱意:
“因为……我喜欢你。”
所以你不许找别人。
野兽需要用糖和鞭子驯化,但绝不能在野兽饥饿的时候还逗弄他,更不能在他面前爱。抚其他野兽。
因为贪婪的野兽永远也无法满足,甚至会在过分饥饿的情况下噬主。
“抱歉,小酴……你真的不应该用这件事试探我。”
青年的手轻轻落在了谢酴眉眼上,下一秒谢酴就觉得天旋地转。
青年把他放倒在草地上,宽大的神袍笼下来,将他们两个笼罩在小小一方空间内。
“你现在还可以后悔,小酴。”
青年身上的香味谢酴喜欢得要命,更丝毫不惧他此时欲。色翻涌的阴沉眼眸。
恰恰相反,这个样子的青年叫谢酴激动的不得了。
他伸出手,捧住青年的脸侧,勾唇吐气:
“后悔什么?我很喜欢你这样对我。”
青年捏住他下颌的手一下子简直像铁箍那样。
他紧紧压住谢酴,叫他不能动弹半分,一边凑近了他耳边说:
“我叫犹米亚。”
一个吻落在了谢酴耳垂上。
柔软冰凉,月华般的银白长发流水般倾泻而来。
谢酴伸手,恍惚间似乎看到青年躲开了他的手。但手中冰凉切实的触感告诉他,他看到的只是错觉。
“犹米亚……”
谢酴拽住了犹米亚垂落的长发,青年被他扯得偏了偏头,抬眼看了他一眼。
唇红得像染了朱砂。
“痛的话,就喊我的名字。”
神的造物被蛇诱惑,打开了禁忌之门。
知晓禁忌,因此堕落,永无登临乐土之时。
——
额上传来热毛巾滚烫的温度,谢酴虚弱地睁开眼,模糊的色块里看到了一个漆黑的人影。
太多信息在他脑海内翻腾,虚弱的身体无法支撑这样的负荷,仅仅撑起眼皮就让谢酴累得不行。
“谢酴主教赶路太辛苦了,再加上边境线最近气温很低,所以发热有些严重,但很快就会好的,公爵大人可以放心。”
连声音在谢酴耳里也是忽远忽近的,勉强辨认出了几个词。
有谁用沾水的热烫银勺碰了碰他的唇,谢酴这才发觉自己不知渴了多久,一沾到水,唇就火辣辣地发疼。
他下意识追逐着水源,恨不得把整个勺子都舔一遍。
可是勺子很快就强硬地被人拿走了,谢酴不满地哼唧了一下,他根本没力气说话,连抗议都不太有力气。
裴洛低沉的笑了下,重新从热水中烫过一遍的勺子又凑到了他唇边。
“别急。”
谢酴喝到水就安分了,至于是谁说话,说了什么,他都不在意。
他脑海里还残留着梦中最后的场景……
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