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亚伦自己也很清楚,因此他这几天花了很多精力搜寻谢酴的下落,却没有任何结果。
他身上的外套都穿了三天了。
对于颇有洁癖的亚伦来说,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黑甲君军对亚伦的讥讽没有任何反应,他们异样的沉默在其他布道官也被拦下后,引起了亚伦的警惕。
……不对,这位皇帝陛下终于要开始对他动手了吗?
收服了君权殿后,唯一还阻碍着裴洛的,无疑只有碍眼的真理殿和血月教会了。
至于圣殿,在没有圣子的时候根本不值一提。
那为什么偏偏挑在这个时候?
裴洛在新闻里暗示手下放出的消息不经意蹦入脑海内,只有找到相配的皇后才会登记?
亚伦想到这,立马明白了过来,气极反笑,狠狠拉上了沉重的木门。
“想独自占有小酴,把所有好事都揽完?不可能的。”
他走进会议厅里的休息室,按了按胸前藏着的某个按钮,身上的制服飞速变换。眨眼间,就从帅气的风衣变成了紧身且方便行动的软甲。
他用小锤子砸开锁上的窗户,像壁虎一样轻盈熟练地翻了上去。
亚伦站在圣殿高处,整座基嵌城尽入眼底,脚下的几条街道正严严实实堵满了士兵,纷纷朝一个位置涌去。
他眯起眼,强烈的日光让他开始有些不舒服。
好在战甲遮住了大部分辐射,亚伦认出了他们的目的地——
城东区。
他翻身而下,飞快地消失在了圣殿交错华丽的廊檐中。
另一边,谢酴也发现了不对。
在翡蕴保证会派人保护他的时候,他就想吐槽了。
翡蕴加入的这个什么血月教会,一听就是信仰着不同神明的组织,即便人员再怎么素质低下,也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来的。
翡蕴怎么敢保证他们个个都听他的话?
不过谢酴也有点麻了,他懒洋洋地送走了翡蕴,打算看看下一个是谁先找到他。
这种修罗场对谢酴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穿越到异世,好不容易有个非常感兴趣的人,现在还死了。
无论是亚伦,梅里塔斯,还是裴洛都只是他打发时间的娱乐而已。
至于翡蕴,是他最不想应付,却偏偏不得不应付的那个。
都怪他一时心软,没想到惹了这么个麻烦来。
不过,最好不要被血月教会那个小男孩发现。
谢酴现在想起那次的场景仍旧心怀余悸,觉得自己是死里逃生。
然而天不遂人愿,谢酴吃了早餐,正躺在阳台上看书的时候,一个人忽然从阳台上面倒吊下来。
他一开始还真没发现,直到觉得周围太过安静,连鸟鸣都没了的时候,他才有些奇怪地四处张望了下。
然后一抬头,就对上了小男孩那双死寂的双眼。
“靠!”
谢酴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书也掉在了地上。
“你自己主动找我不算吧?”
他发现这小男孩跟梅里塔斯差不多,缺乏一种人气,干脆摊开了话直说。
“再说了,你们自己招的信徒,对神明不虔诚,也能怪我吗?”
小男孩见他发现自己,就直接跳在了谢酴面前。
他皱着眉,面无表情:“但是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