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籍就坐在旁边树荫下看书喝茶,旁边还有盘点心。有只松鼠被香味吸引过来,楼籍干脆掰了块点心喂松鼠。
谢酴:……
就知道罚这厮扫地也没什么用。
楼籍见到他,招了下手:
“去交检讨了?”
没错,除了被罚扫一周山道外,谢酴还要交一份检讨,发誓自己不会再跟楼籍去花楼鬼混。
松鼠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叼着点心飞快跑开了。
谢酴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毫不客气也拿了块点心吃,然后发现楼籍在看的书是一本玄门的道术。
名字看着很玄乎。
谢酴微微一想就知道他为什么在看这种书,咳嗽了声:
“这种书有用吗?”
楼籍笑了下,又翻过一页:“看看也好。”
他边说边笑:“阴魂缠身,还真是此生第一遭。”
谢酴不得不承他的人情,真挚拱手:
“叔亭,多亏有你。”
好在他有了鳞片,应该很快就能解决这事,不需要再麻烦楼籍了。
就是李明越……不知道对他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楼籍笑笑摇手,拉住谢酴袖子:
“既然谢我,不如亲一个?”
谢酴面无表情扯开他的手:“这就算了。”
他暂时还不想和同窗搞龙阳。
楼籍叹气:“既然你不肯亲我,那我亲你一下好了。”
说罢,他还真趁谢酴不注意,俯身快速在他脸侧亲了口。
谢酴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呢,这厮就笑得跟偷腥的猫似的坐回去了,还摸着唇一副回味的样子。
谢酴伸脚去踹他:“楼!籍!”
楼籍拿着那盘点心轻盈闪开,很无辜地应道:
“诶,小酴,怎么如此狠心,是要谋杀亲夫吗?”
谢酴对这种打蛇缠棍上的人真是头疼:“亲夫又是个什么称呼?”
楼籍捂住心口:
“昨晚我们才同床共枕,你居然就忘了,实在叫为夫伤心。”
谢酴:……
他没忍住:“脑残。”
楼籍被他骂了,笑得更开心了。
不远处忽传来一声咳嗽,谢酴抬起脸,才发现山道转角那里站着表哥。
他愣了下,起身走过去:
“表哥,你怎么来了?”
也不知道谢峻是什么时候来的,可千万别看到刚刚楼籍亲他的那幕。
自家表哥是个古板的人,谢酴知道楼籍是在逗他玩没关系,可要让表哥误会可就不好了。
谢峻脸色微微有点苍白,像是被风吹的,他看着谢酴:
“我听闻你从自己房舍中搬走了,是李明越欺负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