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他还不觉得如何,为他更衣的妓子却觉得整个房间都冷了下来。
她忍不住缩了下身子,瞥了眼身后盯着他们的那个公子。
英俊的公子哥披散着头发,不仅没有增添丝毫魏晋公子的出尘懒散之意,反而有种拔剑欲发的阴沉之意。
她在这目光中瑟瑟发抖,连解衣服的动作都迟缓了下来。
那公子不耐烦地轻踹了她一脚:
“快点。”
女子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那轻薄的纱衣覆在了这书生瘦白的身体上。
她手指无意从谢酴锁骨上拂过时,这年轻的俊俏书生抖了下,眼中朦胧迷离,望着她有种深情款款的神致。
“……寄雪。”
饶是她这样惯经风月的老手,也忍不住为这样的眼神失神了瞬间。
一只手狠狠地拽开她,她口中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发出就压了回去。
男人回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森寒阴沉,叫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滚出去。”
女子仓皇出去前,回首看了一眼。
高大阴沉的男人坐在谢酴身侧,声音沉沉,手抚弄上那喝醉了酒泛红的脸颊。
“……你跟那个女人,进展到哪一步了?”
奇异的是,男人雄鹿似挺直粗壮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格格不入,柔美白皙的珠串。
他就用戴着珠串的手,去揉谢酴纤丽的锁骨,在那雪白的皮肉上留下旖旎的红痕。
“你亲她了吗?”
谢酴皱起眉,梦里白寄雪拉着他的手用力得他受不住,他轻轻示弱:
“寄雪,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