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他感觉不到任何能量波动,也看不到任何攻击。但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挤了过来,把他死死的钉在原地。
他的骨头咯咯作响,内脏好像被一只手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件干净的白色唐装,此刻紧紧贴在他身上,能清楚看到他因为抵抗压力而绷紧的肌肉。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一刻,就像是巨浪里的一条小船,随时可能被碾碎。
“你。。。。。。做了什么?”
摆渡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他想调动体内的力量反抗,却发现那股力量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运转的非常慢。
周围的宾客们,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们只看到,那个气质不凡的神秘男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双腿微微发抖,好像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而叶远,还坐在主位上。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
他只是把手里变成粉末的酒杯渣,随手丢在桌上,然后拿起餐巾,慢慢的擦着手指上剩下的酒。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好像刚才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个杯子。
但他抬眼看向摆渡人的目光,却让整个天穹艺术中心所有的灯光,都好像变暗了。
那眼神里只有一片纯粹的黑暗,像是能吞噬一切。
是深渊。
是虚无。
“我刚才说过,礼物,是给死人准备的。”
叶远的声音很轻,但清楚的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你既然收了我的请柬,就该安安稳稳的选好墓地。而不是跑到我面前,惦记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从摆渡人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那群黑衣保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