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夜色下,娘亲的声音如泣如诉,又带着一丝丝断魂的娇媚,在空旷的城门楼顶回荡开来,夜风一卷,便远远飘散,隐约间似能传到镇上那几盏摇曳的灯火边。
六师伯听得血脉贲张,胯下那根粗长黝黑的巨物在娘亲紧窄湿滑的蜜穴里又胀大几分,龟头棱沟死死刮着层层嫩肉,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淫靡得像在奏一曲无耻的夜乐。
“雪琪……你这小骚货,叫得真浪……哥哥的鸡巴都要被你喊射了……”
六师伯喘着粗气,低吼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双手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肢,五指陷入雪白肌肤,留下道道红痕,像在宣告这具仙子般的娇躯已彻底属于他一人。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雪白纱裙早已被撩到腰际,凌乱不堪地堆叠着,露出那对圆润挺翘的雪臀。
那雪腻臀肉上布满指印与掌痕,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穿着白锦靴的美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足尖因快感而微微蜷曲,玉足足跟高高踮起又落下,透着股无力娇弱后的淫靡美感。
“坏蛋……嗯啊……太猛了……人家……人家的骚屄要被大鸡巴肏烂了……哦……齁齁……饶了我……啊……”
娘亲浪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绝望的媚意。
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后仰都让雪臀更深地吞没肉棒,蜜汁顺着交合处淌下,打湿了六师伯的囊袋,泛起晶亮水光。
夜风呼啸,吹得她散乱的长发如墨瀑飞舞,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遮住半边媚眼,那眼尾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烁,像一颗颗破碎的珍珠。
六师伯爽得几乎要疯,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夜在客栈墙上看到的《云雨二十四式》,其中一招“大圣驾到”如电光般浮现——那画中男子霸道抬腿压住女子脊背,后入猛干的狂野姿态,正是他此刻最想施展的!
当下,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那根沾满蜜汁的白浊巨物,龟头“啵”地一声弹出蜜穴,带出一长串银丝,在风中拉得老长,道:“雪琪……咱们玩个新姿势……!”
娘亲被抽离得蜜穴一空,顿时瘙痒难耐,闻言娇躯软软地靠在栏杆上,喘息着回首侧眸。
此刻的她一身雪白纱裙已彻底凌乱,裙摆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布料被揉得皱巴巴地裹着巨乳,却遮不住那对高耸的雪峰,乳尖硬挺如樱桃,隔着薄纱摩擦着凉风,带来阵阵酥麻。
六师伯不给她喘息之机,粗暴地一把抓住她纤腰,将她身子往前一推,让她弯腰扶住栏杆。
那雪白脊背顿时弓起,圆润雪臀高高翘起,像一枚熟透的蜜桃,等待着采撷。
娘亲双手本能地环抱胸前,死死抓住那件几乎碎裂的纱裙残布,试图遮掩高耸的双乳,可那对雪腻巨乳却被挤得更加呼之欲出,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硬挺如樱桃,羞耻地暴露在夜风中。
“坏蛋……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嗯啊……别……别这样……”
娘亲哭喊着,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与屈辱。可她的双腿却本能地分开,并且高高踮起了脚尖。
六师伯看得眼热,随即低吼一声,右腿单腿支地,接着将那条穿着黑色靴子的左腿高高抬起,整条腿以极霸道的姿势压在娘亲雪白的脊背上,迫使她上身更加前倾,臀部翘得更高,呈现出完全臣服的淫靡姿态。
然后,他的右手抓住娘亲后背的长发,像拽缰绳般往后一扯,迫使娘亲高高仰起螓首。
一时间,娘亲的被迫喉颈拉出极美的弧线,并且朱唇大张,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此时媚眼半阖,眼角含泪,眉心紧蹙,呈现出被彻底征服的迷醉神情。
“雪琪……这招叫‘大圣驾到’……哥哥要像画里那样……肏得你哭爹喊娘……”
六师伯喘着粗气,腰胯猛力前顶,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阳具正以极深的角度狠狠插入娘亲体内,瞬间整根没入。
只听“噗滋”一声,整根肉棒便如狂龙入海,直捣花心!
“啊——!”
娘亲尖叫一声,声音在夜风中飘远。
她死死抓住栏杆,指甲抠进石缝,娇躯弓起如虾米,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致,层层嫩肉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那高高踮起的脚尖因快感而颤抖,足跟离地更高,雪白锦靴的靴底几乎快要绷裂。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健硕的臀部随即猛烈挺动,左腿学着春宫图上的招式高高抬压在娘亲脊背上,像一根铁柱,将她彻底钉在身下,无法动弹,只能踮着脚尖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雪琪……你的骚屄……被哥哥压着肏……爽不爽?嗯?叫啊……叫给哥哥听……”
六师伯低吼着,右手拽着她的长发往后扯,迫使她仰头浪叫。肉棒进出间带出白沫与蜜汁,溅到栏杆上,在月光下拉出晶莹银丝。
娘亲的雪白纱裙残布被她死死抱在胸前,可那对巨乳却随着撞击而晃荡,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硬挺,摩擦着凉风,带来双重酥麻。
“坏蛋……太深了……要死了……啊……轻点……嗯啊……齁齁……”
娘亲骚浪的叫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绝望的媚意。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踮脚都让雪臀更深地吞没肉棒。
而六师伯左腿高抬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狠,每一次顶撞都直捣子宫,撞得娘亲娇躯乱颤,足尖踮得越来越高。
“雪琪……哥哥的鸡巴……肏得你这小骚货爽不爽?嗯?说……让哥哥知道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