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金瓶儿看着六师伯那张因疼痛与羞愤而扭曲的脸,眸中寒光一闪,红唇却勾起一抹愈发妖冶的弧度。
她脚尖又故意在六师伯那依旧硬挺却被踩得发紫的肉棒上碾了碾,力道不重,却刚好让那根东西在痛楚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拉扯。
“绿毛龟,”她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却字字淬着毒,“老娘不跟你这个废物较劲,你也别太得意。马上……你就继续看陆雪琪的精~彩~表~演!”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拖长了尾音,一字一顿,吐字清晰,像在用声音鞭挞六师伯的神经。尾音落下时,她脚尖猛地一抬,又重重踩了下去。
“嘶——!”
六师伯倒抽一口冷气,额角青筋暴起,疼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却硬生生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咒骂。
他不是怕疼,而是怕再激怒这个疯女人,会让娘亲遭受到更残忍的折磨。
金瓶儿见他终于闭了嘴,满意地轻哼一声,脚尖慢条斯理地在他龟头上画了个圈,才终于收了回去。
她转身,鹅黄纱裙随着动作漾起层层涟漪,腰肢款款,步态妖娆,像一只餍足的猫,慢悠悠踱向玉桌。
娘亲此刻还半跪半趴在桌上,潮红未褪的俏脸埋在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残破的白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大片被揉捏得泛红的雪肤和被精液浸透的白袜。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带着高潮余韵的颤音,每一次吐息都像在无声地诉说刚才的放纵与崩溃。
秦无炎刚刚才从她白袜足穴里拔出肉棒,此刻正懒洋洋地倚在桌边,指尖还沾着晶亮的液体,似笑非笑地看着走近的金瓶儿。
金瓶儿俯身,红唇几乎贴到秦无炎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刻意的甜腻:
“宗主~这绿毛龟刚才还敢嘴硬,不如……咱们再给他加点料?”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粉舌,在秦无炎耳垂上轻轻一舔,湿热的触感让秦无炎眼底的欲火又燃起几分。
秦无炎挑眉,声音里带着玩味:“哦?你又有什么好主意?”
金瓶儿抿唇一笑,凑得更近,吐气如兰:“奴家想……让杜老六亲眼看着,陆仙子是怎么主动发骚的,然后再让她求欢、求操、求内射。让他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青云仙子,如今在我们面前,连母狗都不如。”
言罢,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蛊惑:“而且……咱们可以让他参与进来。让他一边看着,一边被逼着自己撸。让他在极致的羞辱里,亲手把精液射到陆仙子身上——那样,他才算真正‘玷污’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秦无炎闻言,眸光骤亮。
他缓缓转头,看向被吊在半空、脸色惨白的六师伯,又看向玉桌上几乎虚脱的娘亲,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好主意。”
秦无炎低笑,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残忍。
他缓缓松开金瓶儿的下巴,指腹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随后重重地啄了一口。
那一吻不带多少温情,倒更像是在盖章宣誓主权。
金瓶儿眼波流转,舌尖轻轻舔过被啄过的地方,笑得既甜又毒。随后转身看向一旁的妖女萧媚等人,接着低声交代了几句。
萧媚几人会意,随即忙匆匆走了出去。
秦无炎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像一汪化不开的墨,带着令人窒息的阴鸷。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玉桌方向。
此刻的娘亲还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半边身子软软地倚在桌沿,一头乌发凌乱地散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与脸颊上。
她的嘴角边还悬挂着溢出的残精,呼吸依旧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蜜乳随着每一次喘息而轻轻颤动,乳尖上残留着神秘人方才吮吸留下的晶亮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与此同时,她的白袜脚内也沾满了黏稠的白浊,随着她无意识的轻颤而微微晃动,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仍在滴水的残花。
秦无炎的目光在娘亲身上逡巡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才抬起头,看向依旧站在桌子对面的神秘人。
“李兄~”
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却又透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咱们先休息一会儿如何?让陆仙子……再给我们表演个节目?”
神秘人刚刚才在娘亲嘴里释放过,此刻正半眯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闻言,他懒洋洋地抬眸,视线先是落在娘亲那张潮红未褪、唇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俏脸上,又顺着她曲线毕露的胴体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她那双被玩得狼藉的白袜美足上。
随后,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沙哑而餍足:“好啊。”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像点燃了引线。
秦无炎笑意更深,转头冲金瓶儿使了个眼色。
金瓶儿立刻会意,莲步轻移,走到玉桌边,俯身捏住娘亲的下巴,迫使青云仙子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