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山林深处,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岩缝间蜿蜒而出。
溪水不宽,最多三四尺,浅处仅及脚踝,深处也才没过小腿。月光如碎银般洒在水面上,随着细微的涟漪轻轻摇晃。
两岸是茂密的野竹与低矮的灌木,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远处偶尔传来夜枭的低鸣,又很快被溪水轻柔的流淌声盖过。这里离最近的官道有数十里,离鬼峡谷更远,已是人迹罕至的荒僻之地。
溪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散落着两件临时拼凑的蔽体之物——一块从庭院窗帘撕下的深色布料,和娘亲勉强裹在身上的残破白纱。
纱裙本是月白,如今却沾满泥土、血迹与干涸的白浊,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像被野兽啃噬过一般。
而六师伯只披了半片桌布,另一半勉强系在腰间,遮住下身,赤裸的上身布满青紫的掐痕与绳索勒出的深红印子。
两人站在溪水中,已褪去所有遮蔽。
娘亲赤足踩在冰凉的溪石上,足底的伤口被冷水一激,顿时传来细密的刺痛。
她下意识蜷缩脚趾,却又强迫自己松开——她不想让六师伯看见自己连站都站不稳的狼狈。
月光毫不留情地照在她身上,那曾经吹弹可破的雪肤如今遍布伤痕。
胸前那对丰盈的雪峰被勒得红肿,乳晕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齿痕与指甲掐出的月牙印,乳尖肿胀发紫,像被反复啃咬吮吸后的熟樱桃;纤细的柳腰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紫痕,几乎绕腰一圈,仿佛有人曾用绳子把她当做礼物捆绑;小腹微微鼓胀,那是数日来反复被内射、被灌满的痕迹;腿间蜜穴与菊蕾红肿外翻,粉嫩的花瓣翕动着,穴口还残留着半干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银光;双足赤裸,足底被石板磨出红痕,足心处还有被羊舌舔舐留下的细小红点,足趾因长时间蜷曲而僵硬发白。
她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胸前,几缕黏在脸颊上,遮不住眼角不断滑落的泪。
六师伯站在娘亲身后半步,同样赤裸,身上伤痕比娘亲少些,却也触目惊心——胸膛被鞭子抽出的横痕、腰侧被掐出的指印、阳具根部被秤砣吊坠磨出的淤青……
他双手微微发抖,想去抱娘亲,又怕惊扰了绝世美人此刻的脆弱。
溪水静静流淌,冲刷着他们脚下的石子,也冲刷着他们身体上的污秽。
可那些痕迹,那些气味,那些记忆,却像长在骨头里的刺,怎么洗都洗不掉。
过不多时,娘亲终于忍不住,肩膀一颤,低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
起初只是细碎的抽泣,像被压抑了太久的叹息。
可下一瞬,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猛地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整个人缩成一团。
哭声骤然放大,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那种压抑到极致、几乎喘不过气的呜咽。
她的肩膀剧烈抖动,泪水大颗大颗砸进溪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又迅速被溪流带走。
六师伯心如刀绞,随即蹲下身,试探着伸出手,想碰娘亲的肩,却又在半空顿住——他怕她会像被烫到一样躲开,怕她会用那种“别碰我,我脏”的眼神看他。
“雪琪……”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哭……我们逃出来了……都结束了……”
可娘亲闻言哭得更凶,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对方,嘴唇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撕碎的绸缎:“六哥……我脏了……”
短短四个字,却像一把刀,直直插进六师伯心口。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不脏”,可话到嘴边却哽住——因为他知道,娘亲说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那些妖女在她身上留下的,不仅仅是伤痕,更是记忆。
被高吊在水池上窒息的绝望,被当众扒光跳脱衣舞的耻辱,被逼着舔自己白袜上的精液的屈辱,被六师伯亲眼看着她被轮奸、被爆菊、被口爆、被足交、被三洞齐开、被当做母狗一样玩弄的画面……
每一幕,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
娘亲哽咽着,双手抱紧膝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我……我被她们……被那么多人……她们让我喊‘主人’……让我舔她们的……让我喝……喝靴子里的……我还……还主动……主动去讨好那个神秘人……我……我甚至……甚至在你看着的时候……我……我还……”
话没说完,她又猛地捂住嘴,像怕自己再说下去就会彻底崩溃。
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滴在溪水里。
六师伯再也忍不住,猛地上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他的手臂用力得发抖,像要把娘亲揉进骨血内。
“雪琪……别说了……别说了……”
他声音哽咽,额头抵着娘亲的发顶,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大美人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