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娘啊,罗刹海市……十五年前的那场灾难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为什么它会跑出来?】
【导火索是联盟派天灾之手抹除了整条海景大街,但为什么独独它跑出来了官方也没答案,莫名其妙的。】
【母神啊!整条大街?!加起来得有一个S级了吧?】
这个帖子后半段倒向了对“天灾之手”黄独的热烈惊叹,联盟之剑的崇拜者向来很多。
薛无遗回:【我们刚做完这个任务,知道原因。我猜,是里面的一只异种执念太强,她同时也是污染源,所以可以带着整座楼一起移动。】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太想称呼梁女士母女为“它”。
薛无遗把她们的经历简单叙述了一遍。
海景大楼不过是那条街的一个缩影,那条街上曾经有无数的采蚌人,她们一次次地下潜进深海、与污染物面贴面,换来的珍珠变成富人脸上的一点珠光。
“Wow,居然有人认出我们了!”李维果说,“……呃,她说‘原来你就是那个第一名!’。”
她笑着晃了晃薛无遗,调侃,“薛指挥,你现在名副其实了!”
薛无遗鼻子都翘起来了,也得意道:“我当然名副其实!”
观百幅:“……”
她不动声色打量队友,薛无遗看着跟个没事人似的,甚至比平时还更眉飞色舞了。
可观百幅却感觉队友有点反常。
之前她掉下去的时候,薛无遗露出的那副表情就不太寻常。
就像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或者换个更准确的说法,像某种创伤应激反应。
观百幅是个医疗兵,当然也修习过所有的战争心理学相关书籍。
……难道薛无遗有过这方面的心理创伤?
观百幅戳了戳她,问:“你真的没事吗?”
关心队友的心理健康,也是队医应尽的责任。
薛无遗:“嗯?我能有什么事。”
她说完,突然感觉眼睛和鼻子下方湿漉漉的,伸手一摸,鼻血和眼睛血飞流直下。
薛无遗:“……”
观百幅:“……”
“嗨,我的队友。”
薛无遗说,“接住我,我可能要……”
李维果一转过头:“?你咋了!甭吓我啊!”
薛无遗一个“晕”字还没说完,就顶着脸上的四行红色,直直地栽倒了下去。
……
……
火光,红色,闪烁的霓虹灯管。浸泡在鲜血和灰尘里的黑发。
薛无遗的眼前出现了色彩。
爆炸声,风声,枪上膛的声音。
血腥味,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