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在薛无遗心中产生,有一股发烫的感觉促使她开口:“你们会有能脱掉蓝袍的那一天的。”
她看着三个人的脸,“……真正能自由脱掉的那一天。”
“对!”李维果也用力点头,“自由自在,哪怕像个猴子一样裸|奔也没有关系!”
花枪有些惊讶,布料之下的脸似乎笑了一下,薛无遗这些天第一次看到她不是冷笑。
“谢谢你们的祝福,我们会的。”
她双手交握,低声念诵,“为了荆棘燃烧的火。”
三人转过身,向鬼屋外走去,三刀摆了摆手:“再会,火种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