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他过来开会不来也就罢了。”
“连大首领的號令也不听。”
“难道说,那傢伙想把五艘银船全部独吞了不成。”
“这次围猎是大家一起出的力气,凭什么他要吃独食!”
说话的正是那江阎王。
昨日,这傢伙被石娇撞破了船阵,可谓是损失惨重,心中怨气难消。
眾匪开会,那狄横从来不参与,態度更是跋扈,也惹得这些匪首是非常不满。
他的话让其他人也是纷纷应和。
闹江鬼与铁泥鰍也站起了身。
“江阎王说的不错,这狄横实在是有些过分。”
“大首领,你可要管管他。”
“在这样下去,弟兄们可是要寒了心。”
横江鱷坐在上首,嘴角却只是在冷笑。
他心中明白,这些傢伙其实就是想看自己与狄横內斗,他们也好从中渔利而已。
不过吴四爷转念一想,这狄横做的也確实有些过分。
自己向他索要了数次银船。
这傢伙居然就那么一直在装傻充愣,一点想交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眼见著群匪们都对狄横不满,吴四的眼珠转了转。
他的心中也在暗自思忖,有没有什么办法利用一下眾人的怨气,好向那狄横施压。
正在这时,有嘍囉跑进了船舱高声回稟。
“大首领,巡检司那边出事了!”
眾匪一听都看了过来,那嘍囉继续说道。
“狄横不知怎么,说动了运银船上的守军。”
“他们那个校尉,直接杀了朝廷的押运大官。”
“此时,已经將五艘银船全都交於了狄横。”
一听这话,舱內霎时间是一片喧闹声。
横江鱷站起了身,又与那嘍囉確认了一遍。
“你是说狄横那傢伙,已经彻底控制了五艘银船?”
嘍囉立刻点头。
“回稟大首领,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