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看看我,睁开眼睛看着我。”安卉新感受到了热度,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你,你怎么会……”安卉新感觉到手被他放到衣服里,想拿出来却被按住。顾凛初再次握紧了她的手,“嘘,别说话。”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发现是小腿上被石头划破了,其他的地方没有流太多血。顾凛初脱下自己的衬衣,先是擦了擦安卉新的脸,而后又绑在了她的腿上。体温恢复间,安卉新咳嗽了两声,声音哽咽。“别哭,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哭。”顾凛初摸了摸她的脸。但他这么说完,眼角也湿润了。“对不起。”安卉新颤抖着声音说。这是她想过无数遍,如果还能再见到他,要和他说的话。顾凛初心疼地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夜寒冷彻骨,周围漆黑一片,寒意不仅侵袭着他们的身体,更让两人的心也被冰冷笼罩。安卉新虚弱地抓着顾凛初的衣领,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这一抓,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而后她的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阿月!”安卉新费力地再次睁开眼睛,只见顾凛初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她眼前轻轻摇晃着。安卉新的脑袋里浑浑噩噩的,仅存的一丝意识让她感觉他们已经在这黑暗中走了很久很久。她有气无力地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顾凛初紧紧地抱着她,“我的车子停在山下。”这地方偏僻危险,路径也光怪陆离。白枫浩把安卉新扔在这地方,就是要她滚落山涧,而且光靠脚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去。安卉新想着,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她紧紧搂住顾凛初的脖子,带着哭腔说:“我好害怕。”顾凛初轻声安慰,“别怕,我在这,我一直在这。”又走了将近十分钟,顾凛初的手机电量已经所剩不多。他关掉手电,四周再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顾凛初看了看周围杂乱的杂草树木,脚下厚厚的落叶,还有那望不到尽头的黑暗。就算人方向感再好,此时也有些迷茫。突然,顾凛初感觉到怀中的安卉新开始不停地颤抖。他立刻坐到地上,将安卉新紧紧抱进怀里,“宝宝,别睡觉,跟我说说话。”说着,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衬衫,用温暖的胸膛紧紧贴着安卉新的身子。安卉新意识模糊,只感觉有一股温暖包围着她。顾凛初轻轻亲吻着她的面颊和嘴唇,柔声说道:“你想过给我们的孩子起什么名字吗,想一想好不好?”“孩子”两个字让安卉新的眼神变得些许清亮,她依靠在顾凛初的脖颈间,声音微弱道:“你想起什么名字?”顾凛初紧紧抱着她,“我还没想好大名,但是小名我想好了”“叫小月亮好不好?”安卉新微微抬起头,看到了他脸上的泪痕,有些许蹭到了她的脸上,温热酸涩。安卉新又往顾凛初怀里靠得紧了些,“不是刚才还在说我吗,你哭什么呀?”顾凛初伸手迅速抹去脸上的泪,将安卉新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吻,“多和我说说话,就当安慰安慰我,我就不哭了。”“阿月,我太想你了。”听到他叫“阿月”,安卉新的眼眶就泛红。她轻声回应:“我也想你,好想好想。”感觉到安卉新的体温恢复了不少,顾凛初再次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向前走去。“把我放下吧,我自己可以走。”安卉新说。顾凛初抱紧了她,语气带着一丝执拗:“都这么久没抱了,我想抱。”冰冷潮湿的黑色中,被石阶绊倒时,顾凛初下意识地将安卉新稳稳托起。他的腿却不知道磕在了哪里,疼得他闷哼一声。安卉新吓了一跳,“你怎么了?”“没事,没事。”这时,顾凛初才意识到抱着她在这崎岖的山路上行走并非明智之举。周围山路崎岖不平,到处都可能隐藏着危险,要是两个人同时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顾凛初再次停下脚步,将安卉新紧紧抱在怀里。安卉新感觉到他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不安,轻声问道:“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顾凛初轻轻摸着她的头,语气坚定:“不会的。”说着,他把安卉新的手放进自己衣服里。安卉新立刻抽回手,“太冷了。”“我不冷。”顾凛初说道。“你骗人。”安卉新看着他。顾凛初嘴角扯开一抹笑容,“你怎么这么聪明。”借着微弱的月光,安卉新看到了他的笑容,还有那苍白的面色。她的心仿佛碾压蹂躏,泪水夺眶而出,“我一点都不聪明,如果我聪明的话,就不会被人骗了。”安卉新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着顾凛初的脖子,泣不成声:“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刚才真的好害怕,我害怕自己就这么死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那么那么爱你。”顾凛初红着眼睛,轻柔地抚摸着安卉新的后背,“现在就对我说吧,我想听。”可安卉新此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感觉心像被撕裂一样疼痛。顾凛初快速摩擦着安卉新的手掌,急切地叫着她的:“阿月别害怕,别睡觉。”“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失去我们的孩子。你说过对不起我,那你就要补偿我,好不好?”:()纵她生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