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摇头后退。
“怎么?怕了?是怕看到女儿的尸骨,还是怕看到里面不是?”
苏夫人无法回答,她自己也没有答案。
苏怀远也没指望她回答,用匕首把小瓮的盖子启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东西不多,先出来的是个木偶娃娃,还有些小衣服,小玩具什么的。
虽然时间久远,但因为封得结实,倒也没什么损伤,东西保存得都很完好。
苏夫人不知不觉涌出泪,答案是什么,已经显而易见。
余笙笙看着那些东西,复杂的心突然又沉寂下来。
苏怀远声音冰冷,字字砸在地上:“看清楚,这是孩子的尸骨吗?”
“因为你,胡思乱想,整日找人算来算去,我担心真的会对孩子有什么影响,就也找个人问了问。”
“说如果想让孩子长命百岁,把以前的劫数都挡了,就找个小人偶,装些孩子用的东西,封存在此,就当是和过去做个了断,以后就是孩子的新生。”
“你说我解解疑心病也好,胡说八道也罢,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我带着女儿把早就准备好的小瓮埋了,我满心欢喜,以为这是个好的开始。可谁想到……竟是不幸的开始!”
“好不容易,女儿找回来了,你却如此对她。”
苏夫人看向余笙笙,满脸泪痕,双手胡乱摆动:“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知道,”苏怀远短促笑一声,“你但凡对她关心一点,会看不到她腿上的痣吗?”
“可你没有,你宁可相信一个婆子,你宁可相信你的夫君会杀自己的亲生女儿!”
苏夫人痛哭不止,伸手拉住余笙笙的手,又似忽然想起她的手受过伤,小心翼翼松开。
“笙笙,对不起,娘对不起你……你别怪娘,好吗?”
“不不,你应该怪我的,是我的错,我……我以后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她哭得乱七八糟,说得语无伦次。
哪怕再乱,她也是记得,余笙笙的手臂是受过伤的。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余笙笙身心俱疲。
苏怀远上前来,一手刀击在苏夫人后颈。
苏夫人软软倒下,苏怀远拉住她手臂,没让她倒地。
“笙笙,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本来这些事也没想让你知道,是她自己心太脏,看什么都脏,才有今日的误会。”
“我本来也不知道,她竟然一直都怀疑我,以为你……唉,总之,你没有任何错,错的是我和你母亲。”
“你好好在府里,其它的不用管,这就是你的家,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