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旋即点头答应了。
寇季当即叫来了府上的仆人,又招来了一帮子护卫,护送着他跟寇准离开了寇府。
一出府门,就看到街上百姓乱成了一团。
寇季让府上的护卫驱逐开了百姓,护卫着他们往皇宫赶去。
等他们到了东华门前的时候,东华门口早已聚满了文武百官。
东华门前的侍卫们,死守着宫门,不让百官进去。
寇准到了以后,冲着侍卫们怒吼,“打开宫门,我们要入宫保护官家。”
侍卫们一脸为难。
有人对寇准喊道:“寇公,不是我等不给您开宫门,而是入夜以后不能开启宫门,这是规矩。”
寇准恼怒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老夫讲规矩?”,!
所有的灯盏被点燃,映照的皇宫所在的位置,尤如白昼。
寇准攥紧拳头,惊声道:“真的来了……”
寇季重重的点头,“来了……”
祖孙二人话音刚落,寇忠就急匆匆的跑进了卧房所在的院子,急声道:“老爷,小少爷,出大事了。”
寇准赶忙道:“仔细说说……”
寇忠喘着气道:“周怀正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调动了城外的禁军,杀进了汴京城。”
寇准急忙追问,“有多少兵马?”
寇忠沉声道:“五万多人!”
寇准瞪起眼,难以置信的道:“五万兵马?周怀正怎么可能调动的了五万兵马?”
寇忠神色凝重的道:“周怀正手里有清君侧的诏书,还有调动兵马的玉符!”
寇准震惊道:“官家调动兵马的玉符?”
寇忠重重的点点头。
寇准失声道:“官家怎么会赐给周怀正诏书,怎么会给周怀正玉符呢?”
寇季眯着眼,低声道:“周怀正手里的诏书,八成是伪造的。至于调兵的玉符,应该也是他偷的。”
寇准捶打着寇公车的扶手,嘶吼道:“这下要翻天了……”
寇季望着汴京城西边的火光,幽幽的道:“是要翻天了……”
寇准恼怒的道:“他怎么敢矫诏,怎么敢偷玉符。”
寇季沉声道:“到了这个地步,他没什么不敢的了。换做是我,我会做的比他更狠。”
寇准凶狠的瞪了寇季一眼,低吼道:“这已经不是清君侧了,这是谋反。”
寇季听出了寇准话里的不对味,他沉声道:“祖父打算出面去阻止此事?”
寇准阴沉着脸,掷地有声的道:“当然!”
寇季摇了摇头,叹息道:“在周怀正率领的兵马跟城里的兵马没分出结果之前,您阻止不了。”
寇准牙齿咬的咯嘣响,却说不出一句话。
诚如寇季所言,在双方没分出结果之前,寇准也无力阻止此事。
就算他现在下令,让朱能领兵入京,也很难阻止此事。
说不定还会让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周怀正虽然在干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人家手里好歹有诏书、有玉符。
寇准手里却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