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寇公当面……”
两个校尉拱手一礼。
寇准盯着他们冷声道:“尔等知不知道,此刻正在犯上作乱?”
叛军将士闻言,心头一揪,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兵刃。
两个校尉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校尉咬牙道:“寇公,卑职等人并没有犯上作乱。卑职等人是奉诏命,清君侧!”
寇准破口骂道:“胡说八道。奉谁的诏,领的又是谁的命?”
“周都知……”
“周怀正矫诏,诓骗尔等,尔等就真信了,简直是愚不可及。”
“周都知有官家的兵符……”
“周怀正盗取官家兵符,更是罪大恶极。”
“……”
两个校尉见寇准张嘴,咄咄逼人。
心头一沉再沉。
其中一人咬牙问道:“寇公,卑职等人奉诏清君侧,难道真是受了小人蒙骗?”
寇准冷哼道:“那是自然……”
两个校尉对视了一眼,沉声问道:“官家准备如何处置卑职等人?”
寇准上下打量了两个校尉一眼,讥笑道:“你们也配让官家处置?”
两个校尉一脸愕然。
寇准不屑的道:“小小校尉,官家平日里都懒得看你们一眼,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了这个消息以后,军心大振,厮杀起来更有力气了。
更有甚者,还冲着城下的叛军喝骂。
扬言叛军们都是乱臣贼子。
扬言赵恒从未有清君侧的心思,是周怀正矫诏,利用了他们。
叛军们刚听到这个消息,还不相信,依然猛攻皇城。
可到了后来,城头上呼喊了禁军将士越来越多了,他们就有些将信将疑了。
有叛军将士,当即就跑去质问叛军将领。
叛军将领拿出了周怀正告诉他的那一套说辞,告诉了叛军。
叛军们信了,开始继续猛烈的攻城。
城头上的禁军将士们固然骁勇,可架不住城下叛军各种大型攻城器械的猛攻。
禁军将士们往日守城,可从没想过有人会率领重兵攻打皇宫,所以城头上的大型军械,多以床弩为主,很少有应对大型攻城器械的东西。
现在撞上了叛军用大型攻城器械攻城,他们无法应对,只能被打的一退再退。
短短半个时辰,城下的叛军,用投石机砸的禁军将士不敢冒头,借着云梯攀上了城头。
“西面城墙失守了……”
西面城墙被攻破。
禁军将士有些慌乱。
曹玮穿着一身血衣,跑到了赵恒龙榻边上,急声道:“官家,西城墙失守,叛军已经杀上来了,还请官家移步。”
赵恒闻言,当即就想让内侍宦官们抬着他离开,刘娥闻言也有些慌乱。
唯有寇准临危不惧,冷声道:“敲响城头上的钟鼓,老夫要会一会这帮叛军。”
曹玮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