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逼问刘娥,李昭亮兵马的去向。
刘娥不肯说,他就不肯离宫,如今正僵持着呢。
寇季把自己的猜测送进宫,也是为了让寇准安心。
事实证明,寇准这个大宋的大管家,虽然霸道了一些,但是对大宋,也算是鞠躬尽瘁了。
搞清楚了刘娥的目的,寇季也就懒得再去府上匠人所在的院子继续受累了。
然而。
他不去匠人们所在的院子,匠人们却找上了门。
他们拽着寇季,死活要让寇季带着他们,把寇季设计出来的那几个东西作完。
寇季拗不过那些匠人们,就只能陪着他们,继续在府上的工坊里瞎折腾。
一折腾,就是七八日。
七八日后的夜晚。
一支残骑,护着灰头土脸的丁谓,闯进了汴京城。
原本寂静的汴京城,随着丁谓等一行出现,沸腾了起来。
当丁谓出现在汴京城的那一刻,宫里的钟声就被敲响了,满朝文武踏着月色,齐齐的出现在了垂拱殿。
垂拱殿上。
蓬头垢面的丁谓大声的哀嚎,“官家、娘娘,出大事了啊!李昭亮那厮,贪功冒进,他私自领兵,想突袭怀州,想借怀州为根基,拿下西夏的兴州、静州、顺州、灵州,一举铲除西夏。
可他率领的兵马刚到怀州城下,就撞上了前去偷袭怀州城的辽军。
双方在怀州城外大战了一场。
李昭亮那厮,被辽人阵斩于马前,十五万大军,被辽人杀的杀,抓的抓,全没了。
臣在两千精骑的护送下,才勉强逃出了怀州。”
满朝文武,听到这话,一脸愕然。
李昭亮率领的十五万兵马,在西夏人的地盘上,跟辽人干了一场?
十五万兵马,没了?
李昭亮也被杀了?
满朝文武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是在听天书。
偏偏,这话是从丁谓这个监军嘴里说出来的,他们不信也不行。
曹玮听到这话,瞪着眼睛出班喝道:“李昭亮乃是将门虎子,征战多年,一直中规中矩,怎么会贪功冒进呢?怎么可能在西夏的疆土上,跟辽人战成一团?
你分明是胡说八道!”
那些个武勋们听到曹玮的话,纷纷出声质问丁谓。,!
sp;这地方,他原本不打算来的。
可如今为了尽快了解清楚李昭亮率领的兵马的去向,他不得不来。
入了药房,亮了亮腰牌。
药房的伙计,带着寇季到了药房后院,见到了那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小子……你又来了……”
老者用他那尖锐的嗓音说着话,看着寇季的目光里充满了戏谑。
寇季盯着他,也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李昭亮率领的兵马,到底去了何处?”
老者一边捣药,一边低声笑道:“咱家猜到你会过来。”
寇季皱眉道:“我过来不是来跟你叙旧的。”
老者丢下了捣药锤,似笑非笑的盯着寇季道:“满朝文武都不知道的消息,咱家怎么可能知道?”
寇季冷声道:“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提醒陈琳派人盯着耶律隆绪的动向,他虽然没给过我什么消息。但我确信,你们的人肯定在西夏。李昭亮率领的十五万兵马的动向,你们肯定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