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敏中瞪起眼,喝斥道:“你能有什么办法……”
寇季没有细说,只是简单的道:“二位静等佳音即可。”
王曾阴沉着脸道:“那就等等看。”
王曾盯着寇季,认真的道:“一旦你的谋划不成,那老夫就会禀明辽皇,说耶律十五跟官家虽然八字相合,但是跟太后八字犯冲,让他另择公主。”
寇季意外道:“还可以这样?”
向敏中骂道:“还不是为了你的狗命着想。老夫二人这么说,可是要担上天大的干系的。一旦事发,虽无性命之忧,可仕途就完了。
老夫年龄大了,早就到了乞骸骨的时间了。
可王曾年龄还小。”
王曾摆手道:“不碍事,不过是在家蛰居几年,几年过后,老夫也会再次起复的。”
寇季对着向敏中、王曾二人,深深一礼。
两个老倌为了他的狗命,不惜赌上仕途,算得上是不惜一切代价在护他。
这种厚爱,寇季怎能不谢。
寇季施礼过后,认真的道:“您二位不必如此。那一夜,耶律十五冲进我的大帐,没人瞧见。所以辽皇随时可以把那一夜的事情套用在另一个公主身上。
所以,一个耶律十五的去留,并不足以解决我身上的麻烦。
此事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还请您二位不必挂怀。
您二位只需要陪着小子一起静等佳音即可。
到时候少不了您二位咆哮朝堂,找辽皇要一个说法。”,!
行刺的各部族勇士,多不胜数。
那些藏在山水间的野蛮人,总觉得能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快速的解决他们部族被压迫的问题。
寇季见耶律吴哥心动了,就没有继续再劝说。
他丢下了一句,“后天晚上,三更见。”
然后离开了此地。
耶律吴哥坐在原地一动也没动。
他在考虑寇季这话的真实性,已经可行性。
寇季回到了帐篷里以后,换了一身穿戴,又去了另一个地方。
等他从那个地方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一直等到了第三日的夜晚,他才悄无声息的钻出了帐篷。
不过他并没有赶去跟耶律吴哥约定的小树林。
而是伸了个懒腰,去了向敏中的帐篷。
帐篷里。
向敏中盘点大宋送过来的聘礼。
见到了寇季,向敏中疑问道:“最近你总是神出鬼没的,在谋划什么?”
寇季摊开手,道:“什么也没谋划。”
向敏中翻了个白眼,丢下了手里的账册,不屑道:“老夫信你有鬼……”
不等寇季开口,向敏中指着丢下的账册,吩咐道:“帮老夫清点一下朝廷送来的珍珠,够不够数。”
寇季捡起了账册,随手翻看了两眼,淡淡的道:“没必要清点,或许用不上。”
向敏中刚捧起水壶,喝了一口,听到寇季这话,恼怒的道:“怎么会用不上,双方国书已经递交,钦天监已经合过八字,说辽国公主耶律十五哥有旺君之相。”
寇季狐疑道:“我怎么觉得钦天监在胡说八道。”
向敏中撇嘴道:“那是因为朝廷有人想借此换取我朝跟辽国多年和平。”
寇季皱眉道:“我祖父,还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