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为何在约耶律吴哥去外营决生死的时候,不提今日、不提明日,反而一定要约到后日的原因。
王曾略微思量了一下,疑问道:“那你又是如何将他二人摆在一起的?”
寇季低声笑道:“每过三日,耶律十五都会支开身边的人,在傍晚的时分,偷偷离开内营,然后在入夜以后悄悄回到营地里。
我只不过是让人在她回程的路上偷袭了她。
然后将她在两更天的时候,拖到小树林旁边,再扯乱她的衣服。
耶律吴哥三更天到了以后,见到了衣服撒乱的耶律十五,必然紧张的上前观看。
等他一颗心都放在了耶律十五身上的时候,再找人从旁偷袭他。
然后再把他二人摆在一起。”
向敏中皱眉道:“即便如此,仍有破绽,你如何保证你的人会在辽皇到达之前离开呢?”
寇季低声一笑,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葫芦,葫芦口被封着上面有半截引信,引信缠绕在一节线香上。
“就凭这么……”
寇季拿着手里的葫芦,低声笑道:“这东西没多大威力,但是刚好能帮助我的人脱身。它在点燃以后,一刻钟以后才会炸裂。这一刻中,就是我的人脱身的时候。”
王曾微微一愣,迟疑道:“火药?”
寇季点头道:“不太多的火药,还夹杂了一些其他东西。炸裂以后,味道不会太大,葫芦也会被烧成灰烬。风一吹,几乎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向敏中晃荡着脑袋,沉声道:“仍旧会留下痕迹。”
寇季笑道:“没有痕迹……因为我的人够聪明,他选择了堆放大树根的地方点燃这东西,大树根被震的滚落下来的时候,基本上掩盖了所有的痕迹。
旁人只会以为是大树根堆放的不够牢固,滑落所致,绝对不会查到一点儿人为的痕迹。”,!
小部族的勇士问道:“你是何人?”
“勃尔部勃颜吉……”
小部族勇士硬梆梆的在自报家门。
然而,话还没说完,辽皇耶律隆绪就冷声道:“斩!”
当即,有皮室军的将士出列,一刀砍下了小部族勇士的脑袋。
各小部族的勇士们盯着辽皇耶律隆绪,差点没把银牙咬碎。
但面对辽皇耶律隆绪强势的镇压,他们只能闭口不言。
“辽皇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在辽皇耶律隆绪强势镇压下,还敢触辽皇耶律隆绪眉头的,只有大宋使节。
王曾在万众瞩目下,出现在人前,冷声笑道:“兄妹苟合,天理难容。他二人能有今日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似这等不知廉耻的女子,辽皇居然要把她嫁给我大宋官家。
辽皇此举,是在欺我大宋官家,欺我大宋数万万臣民。”
王曾话音落地,向敏中缓缓出列,冷声道:“辽皇,我们需要一个交代,我大宋需要一个交代。”
辽皇耶律隆绪咬牙道:“此事尚未查明,未必就不是你宋人捣的鬼。”
王曾不卑不亢的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辽皇尽管查验就是了。但您需要给我大宋的交代却不能少。”
向敏中瞧着耶律吴哥、耶律十五,晃着头道:“贵国皇子、公主居然是这般模样,依老夫的意思,两国和亲的事情,就此作罢。
我大宋皇宫乃是干净的地方,可容不下兄妹苟合之人。”
辽皇耶律隆绪被向敏中、王曾二人气的七窍生烟,他恼怒道:“若是朕查出来此事是你们宋人捣的鬼,朕一定要了你们的脑袋。”
王曾瞥了一眼辽皇耶律隆绪,冷笑道:“若是辽皇不给我大宋一个交代,那咱们就兵戎相见。”
丢下这句话,王曾甩了甩袖子,回身见寇季还愣在原地,就大声的喝斥道:“看什么看,兄妹苟合有什么看的。
本来睡的好好的,平白无故的被惊醒,看了这么一桩恶心人的事情。
污了眼。
扶老夫回去洗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