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沉吟了一下,看向寇准,问道:“说实话吗?”
“嗯!”
“烂!烂透了!一群执掌天下数十万官员升迁调度的人,像是一群闲人。
吃喝玩乐、吟诗作赋、酗酒酣睡的,应有尽有,就是没一个干正事的。
他们尚且如此,那些掌控在他们手里的官员能好?
每年各地送到朝廷的有关各地官员们的政绩,风评,他们都不审核一下。
别人还不把这当成一个巨大的漏洞钻?
我要是外任,我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捞足了钱财,送给上官,让他帮我多向朝廷说几句好话,我一样能升官。”
寇准听到寇季这话,缓缓的点头道:“所以你心生恼怒,暗害了一把王钦若?”,!
里纳凉了吧?”
寇季闻言,掉头就去找王钦若。
寇季在刑部衙门找了一圈,终于在一座偏僻的公房处找到了王钦若。
王钦若抱着酒壶,躺在胡床上,盖着毯子,在酣睡。
一阵阵凉风从公房旁边的风口吹过来,十分舒爽。
寇季见此,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王钦若平日里就是这样子的,还是知道他今天要来,特地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他站在王钦若的胡床前,拱手道:“下官寇季,见过王尚书。”
寇季一连呼唤了三声,也不见王钦若有动静。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微微蹲下身,找到了胡床上的一个铆钉,用发簪捅了捅,悄悄抽了出来,塞进了袖口。
然后他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公房处,走到了那群吏部官员们聚集的地方。
躲在墙角喊了一声,“王尚书栽倒了……”
一群吏部官员们闻言,一个个大呼小叫,争先恐后的扑向了王钦若所在的公房外。
他们一群人涌了过去,又喊又叫的,自然惊醒了熟睡中的王钦若。
王钦若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群吏部官员挤在他胡床前。
“你们凑到老夫床前做什么?不用做事吗?”
“尚书,咱们不用做事的,您忘了?”
“哦!老夫倒是忘了,咱们吏部没多少权力……你们为何都凑到老夫床前?”
“回尚书,有人说您从胡床上滚下来了。”
王钦若听到这话,破口骂道:“胡说八道,老夫这不是好好的吗?”
“都给老夫滚!顺便下去给老夫查清楚,是哪个天杀的在咒老夫?老夫要生吞了他!”
一众吏部官员见王钦若确实无碍,一个个在王钦若喝斥吓,逃离了此地。
王钦若坐在胡床上,阴恻恻的道:“别让老夫抓住你,不然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王钦若缓缓坐起身。
“嘎巴……”
一声轻响传入他的耳中。
他坐直了身子聆听了一下,并没有听到再有声音传来。
他继续起身,一只脚刚准备迈下胡床。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