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给你们留了脸面,所以才让折、种二人以裁撤十五万兵马为由,掩饰一下你们喝兵血的事情。
你们却给脸不要脸,非要戳破此事。”
寇准指着曹利用,指着高处恭,怒吼道:“你们喝多少兵血,老夫不管,只要你们不觉得亏心,你们哪怕把兵血喝到死,老夫也不管。
这就是为何满朝文臣提议裁撤厢军的时候,老夫装聋作哑的缘故。
但边陲战事,事关国朝安危,岂能儿戏?”
“砰砰砰!”
寇准拍着椅子,盯着所有人,怒吼道:“你们做什么?老夫不管。但别把国朝安危给老夫当成儿戏。老夫如今理政,不求其他的,只求一点。
那就是事事以国朝安危为先。
谁要拿国朝安危当儿戏,老夫就让他们全家,尝一尝刽子手的刀利不利。”
寇准环视众人,“老夫不怕告诉你们,不仅我大宋北境的兵马,还有我大宋西境、东境、南境的兵马,都必须给老夫做到,满营青壮。有多少兵额,就能从军营里拉出来多少人,拉出来就能打。
其他的,你们怎么折腾,老夫不管。”
寇准此话一出,文官们纷纷出班,力挺寇准。
武勋们心有不甘,可也无可奈何。
寇准理政期间,虽然态度强硬,但却没怎么为难过武勋,非但如此,还在战时痛快的放权给武勋。
寇准也算对得起武勋们。
如今为了大宋安危,从他们身上割下一点肉,他们也只能忍着。
毕竟,大宋诸州皆有兵马镇守,他们能喝到的兵血很多,犯不着因为丢失了一点点的利益,跟寇准死磕到底。,!
不仅要守住,还要让这些疆土上有所产出。
为了让韦、灵、夏、银等州的百姓能够安心耕种,为了能让朝廷减轻负担。
老夫决议,取消在韦、灵、夏等州新设厢军、新设禁军的提议。
新设的兵马,如何能够抵御得住野心勃勃的西夏人?
老夫决议,迁怀德、镇戎、定边、保安、绥德、永兴六军,北上,镇守长城一线边陲。
永兴、怀德六军,常年和西夏人作战,作战经验足,又有长城做屏障,可保北境万无一失。
零波山至盐州一线,设为一路,定名为西平路,由种世衡担任安抚经略,辖下除本部兵马外,兼统怀德、镇戎、定边三军。
盐州至银州一线,设为一路,定名为东平路,由折惟忠担任安抚经略,辖下除本部兵马外,兼统保安、绥德、永兴三军。”
寇准一席话,听的满朝文武一脸愕然。
不等满朝文武做出反应,李迪先大叫了一声,“不可!”
寇准皱眉道:“有何不可?”
李迪认真的道:“近三十多万大军布防在长城一线,数量过于庞大。长城上根本容不下这么多兵马通行。况且,折、种二人手里各领十多万兵马,也不妥当。
若是他们有异心,三十多万兵马,足以让他们做他们想做的一切。”
满朝文武闻言,齐齐点头。
文官们点头,是觉得李迪说的有理。
武勋们点头,是觉得他们手里掌控的兵额,不能落在折、种二人手里。
折家虽然也算是武勋,可折家久居府州,并没有迁居到汴京城,所以他们觉得,自己手里掌控的兵额落到了折家手里,只怕就是肉包子打狗。
平白的便宜了折家。
至于种家,如今还不算是武勋。
种世衡出身书香门第,如今虽然在西夏边陲建功立业,身居安抚经略的职位,可种家第二代,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出彩的人物,所以算不上武勋。
既然还不是武勋,那跟武勋就不可能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