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忠拿过契书,随手瞥了一眼,差点没吓得把手里的契书扔出去。
他拿着契书,惊恐的对寇季道:“小少爷啊,这东西可沾不得啊。这东西现在可是催命符啊。”
寇季有些意外的看着寇忠道:“你知道这东西?”
寇忠重重的点头,“老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东西呢。
咱们府上派去川府收丝绸的管事,就栽倒在了这么东西上。
不仅陪进去了府上给他收丝绸的钱,还搭上了全部积蓄。
等老仆派人去收拾他的时候,他带着全家投河了。
所以老仆才知道这个东西的,也知道这东西害人不浅。
刘家把这东西送到您手里,分明是不怀好意啊。
您还是给刘家还回去为好。”
寇季笑眯眯的道:“这东西对旁人而言,是个祸害,对我而言,却是一个赚钱的门路。”
寇忠焦急道:“这东西都把人害死了,怎么能成为赚钱的门路呢?”
寇季摇头道:“那是他们根本不懂这东西的价值。”
寇忠将信将疑的道:“小少爷,您能把这东西变成钱?”
寇季笑眯眯的道:“能啊!为何不能。”
顿了顿,寇季吩咐道:“我此前吩咐你在江陵的食邑上铸币,现在铸造了多少了?”
提到铸币,寇忠一脸哀怨的道:“三百万贯左右,如今已经从江陵提回来了,全在府上库房里。这东西到时能用,可它拿到市上抵不上价啊。
老仆原以为,铸造出得精美的铜币,会遭到百姓抢,可人家拿刀砍了砍,砍不断,非说咱们铜币是混了铁的。
还有说咱们铜币不是铜币,是黑了心的铁币。
这东西如今全砸在了手上,平白浪费的时间,还浪费了那么多材料。”
“那我要是告诉你,现在就有个机会,让咱们铸造的铜币变值钱,还能大行于市呢?”,!
让她离开佛堂。
春儿乖巧的退出了佛堂。
寇季跟向嫣厮混了一个多月了,春儿也见过寇季很多次。
所以她知道寇季八成就是她们家小姐以后的夫婿。
也暗自期盼过,在她们小姐嫁给了寇季以后,她有可能会成为通房丫头。
所以每次见到了寇季,她都会暗自打量寇季。
上次寇季哄骗向嫣,偷吃了向嫣的胭脂,春儿为此还脸红了小半天。
小丫鬟的心思,寇季哪里知道。
他打发了春儿以后,悄无声息的跪倒在了向嫣身边的蒲团上,笑嘻嘻的道:“姑娘,求佛啊?求佛好啊!求的佛多了,自有佛庇佑。”
向嫣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心头先是一喜,却又没睁开眼。
她心里还有些埋怨寇季偷吃她胭脂的事情。
她假装在祈福,跪在佛前跪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寇季,埋怨道:“你不许再使坏了。若是被人瞧见,那多难为情。”
寇季笑道:“别人怎么会瞧见?”
向嫣俏皮的翻了个白眼,低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寇季摊开手,一脸无辜的道:“我也没做什么啊?”
“噗呲……”
向嫣被寇季的厚脸皮给逗笑了。
娇嗔的瞪了寇季一眼。